“小楠?”
聞言,薑天一皺眉,“她怎麼了?”
“她拒絕上天堂島,無法確認那個人就是陳龍象。”
“那我去能怎麼辦?”薑天皺起眉頭。
“聽話還好,若是不聽話的,薑家就當沒這個人吧,反正你已經痊愈了,薑家已經不需要上門女婿,更不需要一個女人,來撐麵子了。”
薑文淵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爺爺,那個,那個可能有一個問題。”
一提傳宗接代,薑天腦子裡想到陳平安剛剛離去時的詭異笑容,頭皮直發麻。
薑家痛恨陳家,但薑家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人不服陳平安與陳龍象爺孫二人的醫術。
“什麼問題?”
薑文淵有些不耐煩,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等不起了。
“我,我好像不行了?”
薑天低頭掃了一眼,連聲音都低了下去。
“嗯?不行了?”
薑文淵皺眉,“你要死了?”
“陳平安對你出手了?”
“爺爺,不是,是我,是我現在對女人好像沒感覺了,那,那有點不太行了。”薑天臉皮發燙,三十多的人了,跟爺爺聊這方麵的事兒,多少有點難為情。
但不提是不行了,萬一真出了問題,沒有及時治療,將來哭都找不到地兒去!
“嗯?不能人道?”
薑文淵還算有文化,不像袁烈——不能睡女人?
這話很有水平,但很無情。
“嗯,好像是的……”
薑天臉更紅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什麼叫好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說!”
薑文淵陡然提高音量,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是!”
薑天點了點頭,一臉頹喪。
“嘭!”
薑文淵生氣,砸了煙灰缸。
“爺爺,陳平安看出來了,好像他能治,不過……”
“不過什麼?”
薑文淵心情很是不爽,“男子漢大丈夫,講話利索點,不要吞吞吐吐的,像什麼話?”
“他說,要你跪在他麵前,求著他,他才願意給我治病,你看……”
“你什麼意思?讓我給他下跪咯?”
薑文淵聲音驟冷,“好好好,好你個陳平安,居然跟老子玩陰的,算你狠,不過,靠這,也想鉗製老夫,你想多了!”
“爺爺,那現在怎麼辦?”
薑天又問。
“怎麼辦?我知道怎麼辦?”
薑文淵氣不打一處來,突然發現自己當年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薑天身上,就算薑尚坤十年前開始造人計劃,現在小孫子估計都七八歲了吧。
自己再撐個七八年,薑家後繼有人。
再看薑天,這腦子與陳平安鬥,著實差了不止一個檔次,簡直弱爆了!
“抓緊滾回來,找個大醫院,好好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