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意一下,當然,也要做好準備,薑文淵這條老狗韜光養晦十餘年,耳目眾多,不好對付。”
“他若有反心,必死無疑!”
王有容留下一句話,掛了電話。
陳平安洗了把冷水臉,穿上衣服出門了。
驅車趕到機場,天還沒亮,不過剛好趕上登機,三個小時後,終於趕到邊城,又驅車趕往天泉寨,雖然阿爾紮等人將進寨子的路修繕了一下,不過等陳平安趕到天泉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人呢?在什麼地方?”
陳平安沒顧得上休息,徑直看向阿爾紮。
“在天泉水池邊上坐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不太好惹的樣子,反正我沒打過。”阿爾紮聳聳肩,無奈苦笑。
“真是麻姑?”
陳平安心裡泛起了嘀咕。
“她沒把你們怎麼樣吧?”陳平安又問了一句。
“那倒是沒有。”
阿爾紮搖了搖頭,接著道“她就是不讓我們靠近天泉水池而已,就像門神一樣守在水池邊上,不讓我們靠近,誰靠近就揍誰。”
“天泉水池?裡麵還有什麼寶貝不成?”
陳平安心中疑惑更甚。
天泉水池過去什麼樣子他不清楚,可近期的天泉水池透著死寂和腐朽的味道,天泉寨一百多口子人,以及方圓幾公裡內的活物,全部葬身於天泉水池,變成吞天蠱的養料。
那些屍體,還被二次利用,送到了雄鷹國一個巨大的凍庫,用作培育蠱蟲,以方便控製更多的人。
“我不知道啊。”
阿爾紮還是搖頭。
陳平安動了動嘴皮,最後忍住了罵人的心情,自己也是,沒事問阿爾紮乾嘛啊,這家夥讓他當苦力行,動腦子的事兒就算了,還不如十來歲的阿古路呢。
“行了,你們在這兒等著,給我做點飯,我先去天泉水池看看去,到底什麼個情況。”
陳平安摸了摸肚皮,是真有點餓了。
本就沒睡好,飛機上又琢磨事兒,哪有時間休息?
“吃得簡單,不過還是跟你一起去吧,人多有個照應……”阿爾紮提議道。
陳平安扭頭白了阿爾紮一眼,沒好氣道“你還能比老子厲害不成?”
“……”
阿爾紮一臉尷尬地撓撓頭。
“等著,一會兒就回來!”
白了阿爾紮一眼,陳平安叼著煙,徑直前往天泉水池。
陳平安這一路都在思考,麻姑當初怎麼就乖乖跟著天叔走了?
麻姑的實力,至少高出天叔好幾個檔次啊。
她不是說強者為尊嗎?
隻是,當陳平安再次趕到天泉水池的時候,人都傻了。
“你,你,菲姐?”
陳平安一束燈光打了過去,一身白衣的柳菲菲盤腿坐在天泉水池邊上,依舊如往日嫵媚動人,同時又多了一抹生人勿進的高冷。
柳菲菲身體表麵氤氳著一層水汽,就像是騰雲駕霧的仙女一樣,縹緲出塵。
但,她身上的那一層水霧,是從天泉水池裡吸來的,這又讓陳平安心裡好不膈應,這裡麵死了太多太多人了。
“平安,你終於來了。”
柳菲菲緩緩睜開眼,看見男人的瞬間,臉上掠過一抹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