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經常去百貨大樓,混熟以後售貨員給她留了塊不要票的殘次布。
說是殘次布其實就是暈染的不均勻,大家夥買布都是做衣服,這種布料基本就是內部消化。
對於沈清清來說,那可就是漸變色的布料,怎麼看怎麼好。買回去直接比劃著沙發,哢哢一頓剪裁,一晚上就把沙發套給縫好了。
越看沈清清越開心,耐磨耐臟的同時,漸變的多樣性還兼具美觀度。
這一套上沙發套,再也看不出原本又舊又土的樣子了。
接下來幾天順手拿了舊衣服剪裁做成抱枕套,還順手做了幾個小裝飾,不紮眼的同時兼具複古風。
看著書架的手藝還不錯,沈清清又畫了兩張尺寸不一樣的書桌,準備給自己和洋洋各定製一張。
洋洋大了以後需要做作業,為了配合他現在的身高,沈清清特意設定了卡扣式可升降高低,要不過兩年就能用了。她自己的則是常規的原木風開放式書桌,準備擺在他們的房間。
這個年代啥都好,就是做東西是真實在,那家具都是死重死重的。沈清清原想著改變下位置,更好的利用局部空間。
帶著洋洋花了死力氣,拖拉拉拽能想的辦法都試了個遍,好不容易給沙發挪了個位置。
沈清清真不覺得是自己嬌氣,真的太重了。
有了這次體驗後,沈清清已經徹底放棄自己動手了,這種重活還是等著宋豐業回來搬吧。
連著兩三天吃完飯沈清清就開始折騰,總算是把屋內能改造的都改到自己滿意了。
要不自己手裡資源有限,她能做的更多,不過現在也不差,隨便換個人來看都能震驚人家下巴。
有了衣服的拉近,沈清清肉眼可見的發現她在單位的人緣蹭蹭蹭的上漲。哪怕是不認識的,路過也有人熱情的跟她打招呼,臉上都是真誠的笑容。
“清清,上班啦!”
“清清,今天這衣服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