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彆讓咱家再見到你!”
顧寒隻當他放了個屁。
……
同一時間。
顧家的發布的懸賞,也在短短兩日間傳到了這片區域內大半散修的耳中!
“兩千元晶,上品靈器!”
“好大的手筆啊,這顧寒是什麼人,竟然讓他們這麼不惜血本?”
“聽說是個弑父的逆子,也難怪那顧家懸賞他!”
“怎麼樣,乾不乾?”
“廢話,肯定乾啊,要是真能殺了他,這些獎賞足夠咱們逍遙快活好幾年了!”
“……”
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
其中。
有那些見過顧寒和阿傻的人,此時卻是悔得捶足頓胸。
這麼一大筆財富!
白白地錯過了!
一時間。
眾散修將采靈藥,殺妖獸的事拋在了腦後,根據顧家的線索,瘋狂尋找顧寒的蹤跡。
……
顧寒自然不知道這些。
山洞內。
阿傻依舊在熟睡,隻是神情中少了幾分痛苦,多了幾分平靜和安詳。
一旁。
顧寒小心翼翼地在她腳心塗抹藥散。
薛神醫給的藥散,效果自然非同尋常,隻是剛剛塗抹上去,傷口處原本還在不斷往外滲出的鮮血立時止住。
“唔……”
突然間。
阿傻輕輕翻動身體,卻是囈語了起來。
“少爺,阿傻餓了,阿傻想吃雞腿……”
雞腿……
聽到這兩個字。
顧寒神情一個恍惚,記憶似乎再次回到了十年前。
冰天雪地中。
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饑寒交迫,昏倒在了顧家門前,卻正好被他遇到。
一根雞腿。
一盆熱炭。
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自此之後,他索性將她留在顧家,成了自己的貼身小侍女。
十年來,二人同病相憐,朝夕相處,早已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唯一。
“阿傻……”
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張白皙的小臉蛋,顧寒深深吸了口氣。
“我一定不讓你死!”
“義父已經沒了,你絕對不能再離開我!”
魂缺之症。
鬼醫。
丹藥。
……
他思緒漸漸發散。
“恩?”
突然間。
他似想到了什麼,眼前一亮。
“對了!”
“那個家夥,說不定有辦法!”
……
意識空間。
劍牢內。
“他娘的!”
本來盤膝而坐的黑影突然跳了起來,再次破口大罵。
“這過的到底是個什麼日子!死不了,活不成!難道本君就一直要被困在這裡不成!那本君的仇該如何報!”
“唉……”
罵了半天。
他頹然地坐了下來。
“罷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也不差這點時間了,等那個小子衝擊衝擊凝氣十重境……”
“你嘀咕什麼呢?”
陡然間。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自他背後傳了過來。
“咳咳……”
黑影身形一僵,連忙回身。
“你怎麼又來了?”
“來看看你。”
事關阿傻的安危,顧寒的語氣稍稍放緩了些。
“看我?”
黑影有些狐疑。
“你會那麼好心?”
“恩,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問題?
黑影恍然大悟。
怪不得說話這麼客氣,原來是有求於人啊!
“小子!”
他雙手負起,傲然道“不會你修行上遇到困難了吧?區區凝氣期而已,螻蟻都不如的境界,你竟然還有問題?老老實實聽本君的,切勿好高騖遠,隻需埋頭苦修便可……”
“不是修行。”
顧寒搖搖頭。
“而且,我已開脈!”
“開脈?”
黑影嗤笑一聲。
“開脈也……恩?你說什麼!”
他瞬間破功,勃然大怒。
“你……誰讓你開脈的!誰準許你開脈的!本君早告訴過你不要好高騖遠,你都當耳旁風了不成!”
“怎麼!”
顧寒臉色一沉。
“我什麼時候開脈,還要經過你的允許?”
刹那間。
劍牢輕顫一聲,數道劍意蓄勢待發!
“……”
黑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咳咳……並非如此,那凝氣十重境,雖然是最簡單的極境,可卻能為你打下堅實的根基,若能修成,對你未來的修行之路有天大的好處!你……你怎麼這麼輕易放棄了!何止是愚蠢,簡直就是愚蠢!”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當真是為了顧寒的前途考慮。
顧寒一臉的狐疑。
這個家夥,轉了性子了?
怎麼這麼關心自己?
“其實,那凝氣十重境,我已修成。”
“什麼!”
黑影緊緊盯住顧寒。
“你……成了?”
“成了。”
“那……咳咳,你有沒有什麼特彆的感受?”
“感受?”
顧寒想了想。
“除了經脈有些發脹,彆的也沒什麼,你先前說得對,凝氣期的極境,要想修成,確實不難!”
“原來如此,是本君誤會你了,不錯,不錯。”
黑影表麵上一臉讚許。
心裡卻是破口大罵。
他娘的!
這個小王八蛋的命怎麼就這麼硬,這麼坑都沒坑死他!
他哪裡知道顧寒新生經脈的神異,本意是要害顧寒,卻沒曾想陰差陽錯,反倒助顧寒成就了凝氣十重境,心中自然是窩火不已。
“我問你。”
顧寒心憂阿傻,也不理會黑影有些怪異的態度。
“你可聽過魂缺之症?”
“魂缺?”
黑影有氣無力道“不就是魂魄受損,魂力流失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沉默了一瞬。
顧寒徐徐開口。
“我有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