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孽障!敢殺我兒!我要把你千刀萬剮!”
“刑霸!欺人太甚!我與你勢不兩立!”
大殿正堂。
一名長相和黎斌有幾分相似的男子雙目血紅,滿臉殺機,暴跳如雷。
卻是黎族家主,黎斌的生父,黎篪!
大殿內,其餘黎族核心族人也是麵沉如水,殺氣騰騰。
“古族絕不可辱,辱者必死!”
“區區野路子出身的東西,簡直不知死活!”
“我黎族若動真怒,仙諭院也得掂量掂量!”
“若不能拿他的人頭祭奠少主,我黎族還有何威信統禦恒榮大域!”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反應也和當日裡的月族族人如出一轍。
“大哥!”
人群中,被刑霸一個滾字轟出臨仙宗的黎龍悲憤道“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得讓老祖出麵,咱們去仙諭院討個說法……”
“不用找了!”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話音未落。
一名頭發花白的灰衣老者已是落在了場間。
“老祖!”
眾人連忙行禮。
正是黎族老祖,黎洪!
……
“老祖,我兒死的太窩囊了!”
見黎洪到來,黎篪一臉的不甘,“請老祖一定要為我做主……”
“不必說了!”
黎洪一擺手,淡淡道“也不用去仙諭院了。”
“這是……為何?”
“剛剛月元英來找過老夫了,那小孽障馬上就要入贅月家了。”
“什麼!”
黎篪又驚又怒,“這個瘋婆子想乾什麼,莫非連她都要包庇這個小畜生不成!”
“包庇?”
黎洪冷笑道“彆忘了,當年那夏晚風入贅的下場是什麼!”
黎篪一愣,頓時反應了過來,“老祖,您是說,她想要……”
“管她作甚,這個瘋婆子,少招惹就是了。”
黎洪麵無表情道“至於那個小畜生,也不用管了!方才她跟我保證,一個月後的大婚之日,便是那小畜生隕命之時!屆時……她會把人頭親自送來!”
“還有那個叫莊雨辰的!”
黎篪又是咬牙切齒道“這個小賤人,也不能放過!若非她,我兒怎會如此……”
“派人盯著。”
黎洪淡淡道“等她離開仙諭院,隨手除掉也就是了。”
“老祖,那刑霸……”
“他?”
黎洪眉頭大皺,沉吟了片刻,搖搖頭道“罷了,這個刑瘋子,不比那個瘋婆子好惹多少!為了這麼點小事跟他對上,犯不上!”
……
相比於月,黎兩族。
刑族族地的建築風格並不精致,也沒有兩族的腐朽和陳舊感,反而在狂野和粗獷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族地中心。
一座略顯粗糙的涼亭內。
刑霸負手而立,麵色冷肅,身後站了一名青年,形貌和他有幾分相似,正在被他嚴厲訓斥。
正說著。
似感應到了什麼,突然看向不遠處,“你大哥回來了。”
回來的自然是邢天武。
隻不過不是自己回來的,是被抬回來的。
滿身是血,氣若遊絲,就剩半口氣吊著了。
對於這樣的武癡,全力以赴才是最大的尊重,這個道理顧寒很明白,故而根本沒留手。
“還行。”
刑霸隨意瞥了一眼,滿意道“那小子有心了,傷得剛剛好。”
眾人一臉的詭異。
都快被打死了,還叫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