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阿傻姐姐,你以為他會讓那些月族人活到現在?”
“更何況……”
它唏噓道“還有個更凶殘的千狗?”
“阿樹。”
元小夏好奇道“你對顧大哥,好像很了解?”
“可不是麼!”
樹苗子幽幽一歎,悵然道“知二狗者,我阿樹也!”
說話間。
它便欲將這副棺槨收入儲物戒中,隻是試了半天,卻沒成功。
“糟了。”
元小夏皺眉道“這棺槨材質特殊,而且好像被人煉化過,放不進儲物戒……”
“那不行!”
樹苗子不死心,堅持道“為了阿傻姐姐,扛也得扛出去!”
“那不被他們發現了?”
元小夏一臉無語。
她自己還好,要是扛著這麼大一副棺槨出去……瞎子都能看見!
樹苗子沒說話,輕輕一躍,落在了地上,兩隻眼珠轉了又轉,四處踅摸。
為了阿傻。
它頭一回用上了那副閒置多年,等於擺設的腦子。
“咦?”
盯著腳下的玄石地麵,它細細感應了一番,眼睛一亮,突然道“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上路不通,咱們走下路!”
“什麼意思?”
“挖地洞啊!”
樹苗子一臉的興奮。
元小夏“???”
……
與此同時。
核心族地。
“悟道茶雖好,可也得分在哪喝!”
刑霸也聽出了月元英的逐客之意,懶得再多待,話鋒一轉,道“旁的地方還好,可在你這裡待得久了,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小子……”
說到這裡。
他麵色一肅,看向顧寒,認真道“跟我回去如何?這裡,並不適合你。”
“前輩美意,晚輩心領了。”
顧寒能聽得出對方話裡的真誠,隻是依舊搖了搖頭。
“無甚意思!”
刑霸搖搖頭,也不強求,轉而便要帶著邢天武離開。
“等著我。”
邢天武氣息虛浮,卻沒忘了跟顧寒繼續約戰,“待我傷好,我會再來……”
“刑兄。”
顧寒聽得腦袋都大了,“你真不怕我失手?”
邢天武和他一樣,都是那種越打越強的人,這次能活,全賴他最後關頭破了境,可下次……他真沒把握能留手了。
“我有準備。”
邢天武很堅持,淡淡道“百劫刑體若是能如此輕易修成,便當不得一個劫字了,而且,下次輸的,也不一定會是我!”
憨憨!
顧寒和千夜心裡齊齊暗罵了一句。
頭一次。
顧寒體會到了被薅羊毛的痛苦。
“不如這樣。”
他仔細想了想,道“刑兄,你老跟我打,也無甚意思,你想找死……咳咳,你想渡劫的心思,我能理解,可你不能逮著我一個人薅……不能追著我不放吧?”
“不如這樣。”
他試探道“我給你再介紹個對手,如何?”
“同境,同輩才有用。”
邢天武似知道他要說什麼,搖了搖頭,百劫刑體渡劫,限製頗多,若是修為高過他太多,就算被打死,這劫也不一定能渡過去。
“保證是同輩!”
顧寒正色道“而且此人的難纏程度,遠超你的想象!”
“恩?”
邢天武頓時來了點興趣,“是誰?”
“誰?”
千夜也有些納悶,“本君怎麼不知道?”
“此人號稱防禦世間第二。”
顧寒正色道“姓傅名玉麟,自號鎮天王!”
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