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符文的那一刻,我們其實早就不是我們自己了,隻是不自知而已!”
說著。
他並未再向顧寒求助,反而看向月元英,艱難開口道“老祖……你……好算計!可我……不會讓你這麼如……願的!”
猛地看向顧寒。
他眼中的掙紮之意越來越盛,緊咬牙關,斷斷續續道“記住!老祖……不動手,對你,對她……一直采取懷柔策略,是有原因的……”
“一是……”
“靈曦神魂內的符文……種下的時間太短……偏偏她是太陰祭最重要的部分,老祖暫時沒有……十足的把握控製住她……”
“二……她怕破妄之瞳的反……”
轟!
也在此時!
上空內那道扭曲的大臉突然看向了月倫,兩束幽暗的光芒頓時將他籠罩,月倫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掙紮,扭曲的表情,儘數消失不見,化作了一絲僵硬和木然!
與此同時。
月元英手裡的那枚符文,也停止了閃爍,幽光蒙蒙,似隱隱和月倫有某種聯係。
這一幕。
又是看得眾人頭皮發麻,這麼多萬年,月元英到底做了多少準備,布置了多少手段?
顧寒看著月倫,回想對方剛剛的話,心思急轉。
反?
反什麼?反噬?
“果然不成器!”
月元英一臉的漠然,淡淡道“堂堂一個歸一境巔峰的修士,意誌力竟然還不如一個身份卑微的仆人,如此廢物的後輩,要之何用?”
月倫的抵抗程度,遠不如先前的月管家強烈。
說話間。
她眼中幽芒一斂,落在了顧寒身上。
“原來。”
她歎了口氣,“你一直在跟老身裝蒜。”
“彼此彼此。”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老身的?”
“我從來就沒信過你。”
“很好,很好。”
月元英點點頭“你的機敏出乎老身的預料,比當年的夏晚風,要強出太多了!不得不說,你很能給老身意外,竟然真的被你給騙過去了,先前刑霸的出現,便是為了拖住老身,方便你行事吧?”
“猜到了還問?”
“怎麼做到的?”
月元英有些不解,“那裡有老身培養了多年的死士暗衛,便是一隻蟲豸也飛不進去,更何況……你們連那禁製也找到不說,竟然還破開了?”
“很難嗎?”
元小夏撇了撇嘴。
“皆是土雞瓦狗!”
她頭上,三朵小花顫了顫,顯得有些嘚瑟。
“哦?”
月元英看向元小夏,眉頭大皺,直到此刻,她才發現對方的存在,讓她心中大感古怪。
“重要麼?”
顧寒橫移一步,擋住了她的視線,反問了一句。
“確實不重要了。”
月元英點點頭,也不再追問。
“知道嗎?”
她再次看向那座棺槨,連自稱都變了,“我謀劃了數萬年,籌備了數萬年,隱忍了數萬年,就差一點時間,眼看就能發動完美無缺的太陰祭了,就能把她複活了,可偏偏……”
“你在這個時候攪了進來!”
“你知道……你有多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