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本君的條件!”
“我鬼域,我鬼族……對你們再不會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如何?”
他盯著二人,“本君的誠意,可足夠了?”
“哼!”
不待顧寒回答,又是一聲怒喝傳來。
還是梅運!
“花言巧語,蠱惑人心!”
他負手而立,衣袂飄飄,凜然道“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卑躬屈膝,賣族求榮,貪生怕死,苟且偷生……何異禽獸?”
一口氣。
他將自己知道的詞彙差不多說了一遍。
喘了口氣。
他又是怒斥道“生而為人,一生都是人!想讓我們當鬼?”
“呸!”
“做你的春秋大夢!”
“……”
紅河瞥沉默了一瞬,淡然道“抱歉,本君的條件,隻是開給他們的,不包括你們。”
“除了他們兩個。”
目光掃過其餘人,他語氣中殺意再起,“你們都得死,鬼族的根本,也得給本君留下!”
梅運麵色一僵。
有點不是滋味。
我!
堂堂鬼見愁!
連被勸降的資格都沒有?
“紅河是吧?”
他當場破防,“等著,給我等著啊,我記住你了……”
“老爺啊!”
樹苗子咽了口唾沫,連忙改口,“您鐵骨錚錚,頂天立地,是條響當當的漢子,可不能……可不能當人奸啊!”
顧寒歎了口氣。
雖然已經發過誓了,可還是忍不住想打它。
“生或死。”
紅河下達了最後的通牒,“自己選。”
“不如這樣?”
顧寒突然笑了,“我也展現我的誠意,你歸降擺渡人如何?”
“殿主不敢說。”
“我保你一個副殿主的位子還是絕沒問題的。”
“你要同意。”
“我的席位可以給你。”
他一臉認真道“就叫紅十,挺好聽的,怎麼樣?”
“如果你不滿意。”
冷妹子嘴角微微勾起,輕聲道“一的席位,也是可以商量的。”
梅運身後。
元小夏欲言又止,真要可以,她其實是很想把二百五的席位讓出去的。
“人族有句話。”
紅河看著二人,惋惜沉痛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在諸多鬼族裡麵。”
顧寒訝然道“你的學問,是我見過最好的一個。”
“不算什麼。”
紅河淡淡道“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本君求賢若渴,你為何就不明白呢?”
“那你有沒有聽過。”
顧寒想了想,又道“人族還有另外一句話?”
“什麼?”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怎麼?”
紅河沉默了一瞬,“你要本君認命?”
“你的學問還是不到家。”
冷妹子眸光一垂,輕聲道“他隻是想說,強扭的瓜不甜。”
“雨疏。”
顧寒笑了,“你是懂配合的。”
“跟你學的。”
冷妹子也笑了。
嗬!
千夜一臉的膩歪。
“唉。”
紅河喟然一歎,“可惜了,此等大才,今日卻要死在我手裡了。”
轟!
話音落下。
身後的血河再次咆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