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之後,低調做人,低調做事,彆惹麻煩。
他沒眼力。
可不代表傻。
先前大戰之前,分明看到顧寒擁有著歸一境的實力,而且似乎還是魔劍雙修。
可……
一眨眼,對方就變成了個通天境修士。
原因,細思極恐。
“老孫。”
顧寒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其實顧某一直堅守與人為善之道,不惹事,不生非,不張揚,是我的一貫風格,你……想多了。”
樹苗子差點沒笑出聲。
“是的。”
反倒是冷妹子,一臉認真道“我可以證明。”
“我的學生我了解。”
梅運有點不滿意,言之鑿鑿道“他謙遜有禮,尊師重道,從來不惹事!”
孫梓的嘴角扯了扯。
倒不是不信他們的話,隻是因為顧寒對自己的稱呼。
顧寒也很無奈。
這破名,沒法叫。
叫孫前輩,肯定不合適。
直接叫名字,顯得他在罵人,很沒素質。
想來想去。
唯有老孫最合適。
說話間。
眼前一亮,一股濃鬱盎然的靈機撲麵而來。
此刻正值界內清晨。
旭日初升,天色蔚藍,白雲悠悠,界內人來人往,各色星船穿梭不斷,顯得尤為熱鬨。
“此界名為觀瀾界。”
孫梓不斷介紹,“乃是第七魔域中,最大,最繁榮的一界,稍微有點實力的勢力,都會在此紮根。”
正說著。
星船忽地一顫,隱隱有不穩之勢,甚至連速度都慢了下來。
“虛空之力?”
顧寒眉頭大皺,立時感應了出來。
虛空之力。
天生便能克製星船,極其罕有,其蘊生而出的虛空神晶,是破虛最喜歡吃的食物。
不待詢問。
一艘黑色星船由遠而近,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星船之上站了數十人。
為首的一個,卻是一名黑衣中年男子,有著無量境巔峰的修為。
“哪裡來的星船?”
男子看了顧寒一眼,皺眉道“莫非不懂這第七魔域的規矩?進來之前,先行報備,還得繳納……恩?孫前輩?”
話沒說完。
突然看到了孫梓的身影。
“見過孫前輩!”
他麵色瞬間舒緩,拱手笑道“不知他們是……”
“他們……”
孫梓尷尬地看了顧寒一眼,“他們是我故友之後,聽聞我在這裡,特來投奔於我,一時疏忽,忘了跟他們說這裡的規矩,所以……”
“原來如此!”
男子恍然大悟,沉吟了片刻,笑道“罷了!既是孫前輩的後人,我便給你個麵子,這報備一事就免了!”
“隻是……”
說到這裡,他故作為難道“這畢竟是魔帥的規矩……”
“自不會讓你為難。”
孫梓立時會意,笑了笑,取出一枚儲物戒,“這是報備的費用。”
接過儲物戒。
男子隨意掃了一眼,一拱手,熱情洋溢道“讓孫前輩破費了。”
說話間。
身後立時有一名修士上前,取出了一枚銅鏡樣式的法寶,輕輕一點,一枚烙印落在了顧寒星船船頭,一閃而逝。
星船顫動之勢立止。
那虛空之力,也好像沒存在過一樣。
“孫前輩,告辭!”
做完此事,男子一擺手,當即帶人離去。
“老孫。”
顧寒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在跟我收過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