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嘴上說玄天劍宗已經成了過去,可他們的神通,秘法,宗門,劍碑……乃至所有的一切,無一例外,都是來自玄天劍宗!
雖然極力否認。
可玄天劍宗,就是他們永遠無法逾越的一座高峰,影響之深遠,是刻在了骨子裡的。
對玄天劍宗。
他們的感應很複雜。
曾經又敬又畏。
現在又嫉又妒。
既想得到曾經玄天劍宗的一切,又用儘手段貶低,抹除對方的一切,就是他們真實的心態寫照。
很矛盾。
也很真實。
彆的不提,四人在玄天大域也算是頂尖的青年才俊,可隻敢稱劍子,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劍首這個名號。
整個玄天大域的劍修,沒有一個人敢有非分之想,四大劍宗,也同樣不敢!
也因此。
當年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們用儘了一切辦法,想從柳竹清口中獲得這個秘密。
隻不過。
柳竹清性子偏執剛烈,他們怕逼得緊了,對方玉石俱焚,因此努力了多年,一無所獲。
“不知好歹!”
紫陽淡淡道“我等曾經許諾過她,讓她觀摩一次劍碑,換她手裡的秘密,她卻說什麼劍碑人人可看,不是用來交換的……簡直愚蠢!”
“我的耐心已經沒了。”
白鬆麵無表情道“這次鬥劍大會過後,她若是再不說,就讓她遠遠消失好了,咱們得不到的秘密,誰也彆想得到!”
言語中。
帶著絲絲的忌憚之意。
越了解。
越恐懼。
四大劍宗正因為承接了曾經玄天劍宗的一切,才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宗門的可怕!
“殺了她做什麼?”
青蘿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之色,“她性子剛烈?巧了,我就是要慢慢折磨她,讓她孤立無援,讓她漸漸絕望,讓她……生不如死!”
“去!”
說到這裡。
她有些不耐煩,瞥了一眼那名弟子,隨口道“派幾個人去一趟,把那對不知死活的師徒宰了!”
“記住!”
頓了頓,她強調道“一定要當著柳竹清的麵殺,知道了嗎?”
“是!”
那弟子依言退了下去。
……
一路前行。
在柳竹清的帶領下,不過半日的時間,顧寒已是進入了一方破敗的小界域。
一眼望去。
雜草叢生,遍地荒蕪,偌大的界域內,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幽深破敗,宛如鬼域一般。
路途之中。
顧寒已是得知了柳竹清來曆。
擎劍宗。
當年亦是玄天劍宗所屬的三十六下宗之一,且排名第一!
同樣的。
也是神族降臨之時,為數不多的敢和玄天劍宗並肩死戰的下宗之一。
隻不過。
因為雲劍生不想牽連無辜的原因,下了死命令,不允許他們出戰,得以幸存。
“數百年前。”
柳竹清繼續講述道“祖師在外似乎發現了一些秘密,和玄天劍宗有關,大喜之下,幾乎帶了全宗的弟子外出,隻是……回來的時候,隻剩了他一個,而且重傷瀕死,臨死前,隻留下了他的隨身佩劍。”
也因此。
本來頗為強橫的擎劍宗一落千丈,在與彆的宗門爭鬥中每況愈下,又加之後來四大劍宗異軍突起,刻意針對,到了此時,僅餘下了她一個門人了。
一路之上。
她對顧寒的為人有了初步的了解,猶豫了一瞬,終於鬆開了懷中的古劍。
“祖師說過。”
“這把劍裡麵,藏了一個秘密,是……關於八代劍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