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一眼就看透了公孫破的心思,似笑非笑道“找打手是真吧?”
“可……”
話鋒一轉,他又道“就算是找打手,也該有點最基本的禮賢下士吧?”
“就是!”
樹苗子撇撇嘴,“求人還這麼硬氣!”
它慫浪賤。
可它不傻。
公孫破看似彬彬有禮,可骨子裡的那股高傲根本掩飾不住。
“兄台話說得太難聽了。”
公孫破麵露不悅之色,道“我隻是看兄台潛力無儘,想結交一番罷了,若是兄台不願意,那便算了,若是兄台覺得我居心不良,那就大錯特錯了,我出身隱族,還沒下作到那種地步。”
“隱族?了不起?”
顧寒眉頭一挑,“說起來,我倒也認識隱族之人。”
“哦?”
公孫破並不相信,淡淡道“不知兄台認識哪一族的人?”
“東華族。”
顧寒笑嗬嗬道“聽過嗎?”
“東華?”
公孫破錯愕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東華族的人?”
“不錯。”
“倒是巧了。”
錯愕之後,公孫破依舊不信,意有所指道“我公孫家和東華家,走動得倒也頻繁,不知道你認識的是哪一個?說不定我也見過!”
“東華林。”
“東華前輩?”
公孫破又是一愣,皺眉道“他是我最為敬仰的一位長輩,也是東華族上一代最為傑出的人傑,為人寬厚,待人暖如春風,是位有名的謙謙君子。”
東華林?
謙謙君子?
顧寒突然沉默了下來。
他實在想不出,喜歡偷看聖女洗澡的東華林,和君子兩個字有什麼聯係。
他覺得。
要麼是千夜說了謊,要麼是東華林偽裝得太好。
“不可能!”
見他不說話,公孫破身旁,一名老者皺眉道“據老夫所知,東華林先生當年遊曆歸來之後,已是萬餘年沒有出過族地一步了,你是如何見的?”
顧寒瞥了他一眼,“他那是不好意思出門罷了!”
東華林沒現身,應該是當年被千夜揍自閉了,要不是為了給他送禮,估計連門都不會出。
“敢問兄台。”
公孫破突然道“你是在哪見的?什麼時候見的東華先生?”
“你在審我?”
“自然不是。”
“抱歉,忘了。”
“你……”
公孫破麵色一僵,有點不好看了。
和東華族走動頻繁,隻是他一廂情願地想法罷了,事實上是他一直想去東華族拜訪結交一番,奈何對方隱得比公孫族徹底得多,根本沒有機會。
顧寒也懶得理他。
若是對方開始就好好跟他說話,他也不吝和對方結個善緣,可如今……自然是半個字都不想說。
“顧前輩。”
眼見公孫破的麵色越來越不好看,阿蠻故作好奇道“敢問您和那位東華前輩,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寒笑了。
他看得出來,隱族和隱族,也是有區彆的,至少公孫族,是比不上東華族的。
“也沒什麼。”
他隨口道“其實嚴格來說,東華林得管我叫一聲二叔。”
公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