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彆說了”
韓春蘭在電話那頭氣憤的說道:“姐姐你是不知道,從五六年前開始,他就隔三差五的找我拿錢,我當時賣衣裳賣麻糖來錢容易,也就有的沒的給他幾個,慢慢的就把他的胃口撐大了,”
“咱娘這次生病我為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沾上了甩不掉,你家的情況跟我可不一樣,我家裡我是頂梁柱我說了算,大利不敢跟我強嘴,但你家裡全是能人,你可不能分不清裡外,”
“當初李野拿錢斷了你跟咱家的連係,簡直太高明了,要不然這些年你得被咱爹咱娘煩死,我有時候都恨不得抄起菜刀跟他們拚了.”
“.”
韓春蘭聽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是韓春蘭是她親妹妹,這些年也沒斷了聯係,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自家老娘有病不治,幫助弟弟發家致富了?
看看剛才韓春光那哀痛的樣子,你能相信?
哭著哭著自己都信了是吧?
韓春梅想想八年前李野暴揍了自己的侄子,用錢買斷了自己的養老錢,當時還覺得有些無情。
可現在看看,李野的眼光長遠的可怕。
李野隻用了一點小錢,就給韓春梅買來了八年的平安,還給韓春梅買來了一個兒子,簡直賺翻了。
當然了,如果不是韓春蘭這次醒悟了,估計韓春梅還可以再安穩兩年。
當初李野把韓春蘭給扶持起來,未嘗沒有“禍水東引”的想法,韓老爹跟韓春梅鬨僵了,但沒跟小女兒韓春蘭鬨僵,韓春蘭有錢,那就吸血韓春蘭好了。
可現在韓春蘭要動菜刀了,那不就隻能來找韓春梅了嗎?
。。。。。。。。。
韓春梅跟韓春蘭打完了電話,坐在客廳裡發呆。
李野幫她買斷了養老不假,但那終究是自己的親娘。
吳菊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沉聲對韓春梅說道:“春梅啊!從上個月開始,你弟弟和弟媳就不停的找開建,雖然咱家占著理,開建可以不搭理他們,但這件事,終究要看你的意見。
我們也不是不讓你跟你爹娘聯係,但照著你以前那個軟塌塌的樣子,還不被他們欺負死?你要是能欺負他們,我們才懶得操心。”
“.”
韓春梅這才明白,為什麼這次回鄉祭祖,吳菊英要把韓春梅給喊回來。
原來自己的家人已經影響到李開建了。
李開建現在正是清水縣的紅人,縣化肥廠被他一手帶成了明星企業,自家弟弟和老娘這是看上這塊肥肉了?
人隻要動了貪念,就沒有底線。
當初韓老爹信誓旦旦的咋呼“就當我大女兒死了”,但現在還不是死皮賴臉的回來喊韓春梅嗎?
至於臉麵?臉麵值幾個錢?
人不要臉則無敵,回報率實在是太高了。
隻要韓春梅重新認了韓家人,那潑天的富貴不就來了嗎?
韓春梅低下了頭:“娘,您教教我,要怎麼才能欺負他們?”
吳菊英眯起了眼睛,冷笑著說道:“這還用教嗎?你就記住一句話——不講理,怎麼不講理怎麼來,沒理都要欺人三分,家裡就你最大,你說話的時候,你爹你娘都要靠邊站.”
“.”
韓春梅傻傻的看著吳菊英,忍不住的道:“娘,你是要我跟著明月學嗎?”
李明月,曾經是韓春梅的噩夢,那個大姑子可真是拳打弟弟腳踩妹妹,在家裡凶悍的不可一世,連吳菊英和李忠發都要讓她三分。
可她的下場可不好哇!韓春梅可不願意跟她學。
吳菊英兩眼一翻,不樂意的道:“明月有什麼資格讓我和你爹靠邊站?”
韓春梅諾諾的道:“那我也沒資格嘞~”
吳菊英伸手一指頭戳在了韓春梅腦門上:“你是傻嗎?你背後有我們撐腰,明月背後有誰撐腰?我問你,你是姓李還是姓韓?”
“.”
韓春梅摸著被戳的發疼的額頭,反而訕訕的笑了。
“娘,我懂了,我姓李,我背後有李家撐腰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