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正片還沒開始,唐老師就想反悔?”男人的聲音就是毒藥,哪怕短暫聽聞,也會**到致命。
唐心不敢看他,“我沒也沒答應你什麼啊。”
“不是要激情一下?”男人聲音微微喑啞。
“可以啊,”唐心扭過頭和他對視,男人玩味地挑了下眉等待她的下文,“也不能在這裡啊,你開車。”
盯著她看了許久,金泰澤才將信將疑地將她的手放開,將人扶正,開車出了夜市。
當隨著她的人工導航到達的時候,男人看著布靈布靈的霓虹招牌“樂喜刨冰”,氣笑了。
“這叫激情一下?”他指著拍著長隊的人笑問。
“你肮臟齷齪的思想也不是第一次了。”將他下午說她的話回敬給他,唐心甩甩馬尾站到了隊尾。
這是一家傳統味道的刨冰,到現在還保留著露天支著小桌子小板凳的堂食方式,唐心從小就在這吃,這麼多年一直味道不變。
胳膊被一股力量牽引,她就從隊尾撤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金泰澤站在了她的位置,“占座位去。”
“我想吃……”
“巧克力味。”金泰澤先一步替她說出答案。
這人討厭是討厭,不過他還是記得她的口味的。
坐在小板凳上等他,在剛才在夜市上車的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金泰澤當時瀏覽著視頻上的女人,女人的頸項上是上次慈善晚宴中他拍下的那條項鏈。因為隔著車窗,等她再想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認識的時候,他已然將手機放好。
所以她才會一上車那麼問他,她記得當時的他是笑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