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弟一臉喜色,連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不過,他所說的,都是一些被人修改過的版本。
據說蕭凡雲對楚紅顏一往情深,不惜以身犯險,也要拜入烈陽峰,可惜天賦不夠,被掌門拒之門外。
鐘天言更是激動的不行,簡直就是我的榜樣,我的榜樣!這個人,我一定要認識!
和他比起來,我對溫晴師姐那點情意,又能如何?
你都沒好意思要人家的內衣,還說喜歡人家?
仲天炎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這是哪個山峰的人,膽子這麼大,有時間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不可。”
“蕭凡雲,就是我們小竹峰新招收的一個雜靈根。”
“啥?小竹峰的新人?”鐘田延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原來是他!竟然是他!真的是他嗎?
“這件事,你可要查個水落石出,不要血口噴人,你可曾確認,他就是我們小竹峰的新弟子?”鐘天豔沉聲道。
“溫晴師兄把他帶來了,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他欣喜若狂!
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想不到他喜歡的竟然是我們烈陽峰的新弟子,真是讓人欣慰。
一個連禦劍都不會的新弟子,摟著溫晴小丫頭的腰肢,倒也說得過去。
如此一來,我倒要多認識幾個人,好讓我有個借口,去一趟小竹峰,和溫晴師姐見一麵。
是啊,可是要怎樣結交他?
對了,自己喜歡什麼,就喜歡什麼,對楚師姐沒興趣。
或許,他一開心,也會送自己一個‘溫晴’師姐。
嗬嗬……
想到這裡,鐘天岩忍不住咧嘴一笑。
“大,大,大,你乾嘛要流口水?”旁邊那名弟子疑惑道。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在外做了好幾個月的事情,連飯都沒吃上一頓,一想到烈陽峰飯堂裡的食物,我就忍不住想吃。”
“行了,都下去罷,關於楚師姐的事,不要再提了,以免壞了楚師姐的名聲。”
“是!”所有人都領命而去,看著鐘田言離開。
待中田言離開後,一名弟子疑惑道:“仲大哥,你不是已經能辟穀了麼?居然還有心思吃東西?”
“辟穀並不意味著一定要吃東西,你看到仲師兄那體型了麼?這是仲大哥唯一的興趣。”另一人回答。
……
鐘天岩一直走到烈陽峰的正殿,才剛剛走進山門,就見他的師父正高坐在主位之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而在他旁邊,則是一名紅衣少女,容顏絕美,英姿颯爽。
“師父,徒兒見過師尊。”鐘天岩沒有回頭,而是向烈陽峰的首席長老行禮。
看到仲天炎到來,烈陽峰首席秦武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終於來了?事情辦得如何了?”
“幸不辱命,幸不辱命,此次行動圓滿成功,二十多名魔教殘黨,已被我儘數斬儘。”
秦武陽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道:“做得很好,這一次你可真是累壞了,我來為你引見一見,這位就是為師新收的親傳大徒弟楚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