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舒哲拐彎抹角的,將矛頭引發到三大勢力的層麵,青丘族老怒火衝天。
“小輩休得胡言,此遺址本就是三大勢力共同擁有,我青丘從未說過要占為己有。”
舒哲打趣的說道。
“既然是共同所有,那我們身為鳧麗山勢力的客人,就算我們拿了,不也是替鳧麗山拿了嗎?”
“那你急著搶回去,還不是想獨吞?”
“更何況我們還沒拿。”
此時青丘族老的四階修為全麵爆發,看的出來他很生氣。
“老夫從未說過要獨吞,你休要汙蔑我。”
這時一隊鳧麗山人馬趕到。
看到場麵有些混亂,即將要爆發衝突。
可看見舒哲等人,這位鳧麗山姨姥一愣,心中暗道他怎麼跟青丘的人發生衝突。
臨行前娘娘跟她說過,要適當的保護一下舒哲,不必過多乾涉,但有危險時,還是要出手相助。
雖然不理解娘娘為何要幫助一個人類,但是那晚她知道娘娘和白澤上神留下了那名人類,她就知道這裡肯定牽扯到什麼大事件,她還沒有資格知道的大事。
“道友手下留情。”
見鳧麗山的眾人趕到,青丘族老也暫時收斂了靈氣,隻是這站位,讓他有些疑惑。
你要麼勸架,站中間調節,要麼和他站一邊,順便詢問事情,適當的求個情什麼的。
可她倒好,直接站在舒哲身前將他護住。
十幾名鳧麗山的年輕一輩,紛紛將幾人護在中間,跟自己成為敵對姿態,意思很明確,這人她鳧麗山保定了,你動不了。
“道友這是何意。”
“我知道是你鳧麗山的客人,可此次古樹異果的事,可是帝君與鳳媛大仙,燭三山神共同商議好的。”
“對麵那名女子明顯有嫌疑,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鳧麗山姨姥眉頭微皺,顯然她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隻是暫時想保住舒哲等人。
“不可能,這幾位在我鳧麗山做客,並沒有飼養帶翅膀的妖獸。”
說完又有些心虛,回頭看見了一個陌生小姑娘,帶著一隻白色的小貓咪。
隻是舒哲的眼神明顯是告訴她,這是他朋友。
“是與不是,你一看便知,畢竟那一掌是你親自拍的,掌印應該相當熟悉吧。”
見到青丘族老這樣說,她也是硬著頭皮走到餘相英身前,希望看一下珊瑚。
餘相英警惕望著眼前的婦人,隨即望向舒哲,後者點頭,餘相英安撫著珊瑚,將其交到婦人手中。
鳧麗山姨姥一眼就看出背後的掌印,是自己的獨門武技所傷,可眼下卻不知道如何是好,沒辦法隻有先撒個謊了。
“舒哲小友,你看這背後的印記像是胎記一般,並非我掌印。”
“既然如此,還勞煩姨姥跟青丘的前輩說清楚,免得大家誤會。”
隨著鳧麗山的姨姥解圍,這場衝突也被迫暫時化解。
可青丘的族老也是庸俗之輩,看著對方的表情,心中也猜出半分,不過現在不是發生衝突的時候,隻要將這件事記下,回頭上報帝尊,由他定奪了。
隻是看著舒哲和吳敏那個樣子,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既然道友作保,說並非你的掌印,那老夫姑且相信道友,不為難幾人,隻是這兩個人族小輩,必須給老夫道歉。”
鳧麗山姨姥也沒想到,對方還是如此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