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嚇唬我?帶把的就來!爺爺我吭一聲,那就隨你姓!”
真坤雙眸盯著慧之,對於慧之威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聲音吼的比慧之的還大。
慧之氣的雙眸都好似要冒出火來,廣道劍上白芒閃爍,狠下心就準備將其一斬了之。
旁邊的廣義卻一把將其拽住:“被譏諷幾句就穩不住心神了?還真是在習法殿白待了!”
慧之一愣,不明所以:“師兄,這般貨色不殺難不成還要留著回山裡嗎?”
“這是他主動找死。”
廣明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說明了原因。
慧之瞪大眼睛,指著真坤:“就他?還主動找死?”
在慧之的眼中,真坤就一直是膽小怕事,欺軟怕硬,貪婪無度之徒!
這般混賬子,怎能還有主動找死的一天?
可是此時卻沒有人給他答案,都在看著真坤。
後者更是看著慧之,不屑的一笑:“蠢貨!”
“不能殺你,不代表著不能懲戒你。”廣義麵無表情,手中戒尺打了下去。
直接將真坤打翻在地,可是他卻好似身上沒有疼痛一樣,哈哈大笑:“來來來!再來!”
“這廝……不對勁!”
廣義皺眉。
他的戒尺懲戒,最是容易激發人身上的痛覺感觸了,這也是儒家教導弟子的一種手段。
不會給身上造成有效的傷害,可卻能讓人痛的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