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摟在懷裡,輕撫的她的頭發,語氣想哄小孩一樣,“睡吧。”
原本,他還想著破例給江若離開個後門,允許她晚點去。
但是翌日清早,江若離卻到點自動醒了。
她惺忪地揉著眼睛坐了起來,一副沒睡醒的狀態。
路嚴爵見狀,過意不去,哄著人,“要不你在繼續睡會兒,今天晚點去,也沒關係的。”
江若離搖頭,“不睡了,進核心區要更努力,而且我也不想仗著你女朋友的身份,讓人說閒話,更不願意彆人說你什麼。”
路嚴爵心臟發軟,立刻保證,“你放心,我保證下次一定會克製的。”
江若離眯著眼睛,想著昨晚他的樣子,很懷疑……
每次都越來越亢奮,能克製得了嗎?
她忽然就想起了以前,聽唐棠分析過的一個說法……越是沉穩內斂的人,遇見情欲之事,會越瘋,特彆是那種禁欲多年的人,一旦開葷,更會折騰人。
江若離覺得這說法,還是有一些準確率的。
所以,開過葷的男人的嘴,最好還是彆信。
除非他真不行了。
……
晚些時候,兩人洗漱完,一同下樓吃早餐,再一塊去研究所。
進研究室之前,路嚴爵拉著江若離的手溫聲叮囑,“午餐時,來我休息室午睡一會兒。”
江若離點頭應道:“好。”
然而,夢想很好,現實很骨感。
研究室的項目任務繁重,一忙下來,午飯都顧不上吃了,哪還有時間去午睡。
一直到了當晚十點多。
她負責的一組數據,終於處理完成,才得以喘口氣。
路嚴爵來接人回家。
一上車,他關切詢問:“累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江若離表情無比幽怨,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今早本來身體就有些酸軟,這一天,來來回回,腦細胞死了不少就算了,渾身更像被人打了一頓,兩條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此刻坐下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可以的話,現在隻想趕緊回去好好補個覺。
路嚴爵自知理虧,麻溜認錯,軟著嗓音哄人,“我的錯。”
接著,認錯態度非常端正,捧起她的臉,討好地親了下,“彆生氣了,好不好?”
江若離看著他的精致的麵龐輪廓,倒也狠不下心說什麼。
事實上,她也是很願意和他貼貼、抱抱,做親密的事情。
隻是,這個得有個度……
為了自己身體著想,她覺得有必要做個約定。
江若離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要不,咱們分房睡吧?至於接觸,改為一周一次?或者……半個月一次?你覺得怎麼樣?”
路嚴爵無言。
他萬萬沒想到,才剛進入濃情蜜意的時候,就要麵對分居的危機。
若是以前,他倒也無所謂,可由奢入儉難。
如今人都吃到嘴裡了,哪裡還有放跑了道理?
說什麼,他都不可能答應的。
路嚴爵當即攔腰把人抱到懷中,一口拒絕說:“我覺得不怎麼樣,不分,才剛在一起沒多久,就要分,會影響感情,不如,我幫你按一按,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
說完,也沒等江若離回答,他的指尖已經挑開她的上衣衣擺,寬厚手掌帶著溫度,毫無阻隔地貼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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