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氛圍幾乎被衝了個乾淨。
景稚先開口:“我聽說,傅氏是從你父母開始,白手起家的。”
傅承策本也沒打算再隱瞞下去。
“是我父親一手創立的。”他解釋:“原本傅家就不差,而我父親拿著不多的資金,硬生生地開出了一個傅氏,他很強,也值得這一切。”
可這一切,卻都被傅二叔給奪走了。
奪走了傅氏,還奪走了傅承策的父母。
“已經過去了,我不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景稚抱住他,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其實,他們兩人的經曆何其相似?年少的時候吃儘了苦頭,卻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人。
不……或許從某種層麵上來說,他們是一類人。
“當年的事確實已經過去了,可傅靳言卻回來。”
原來他在擔心這個。
景稚勸道:“沒關係的,我們不會讓他的計謀得逞。”
這麼多年,傅靳言不回來,偏偏在這個時間……
難道出什麼事了?
傅靳言對傅氏的動向很清楚,說明他一直盯著這邊。
不對,她不僅是對傅氏的動向清楚,對南家,對自己的動向也明白。
就好像……一直在監視他們一樣。
想到之前傅靳言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景稚忽然在想,他和南家原本又有多少聯係?
傅二叔接管傅氏是時候,傅靳言也才幾歲吧?
他沒有理由針對南氏才是。
如此,那又是因為什麼?
“他的計謀不會得逞的。”傅承策堅定道:“我也會保護好你。”
景稚緩緩點頭,思緒明顯飄到了其他地方。
傅二叔入獄,定的是非法戰用資源醉,不好評判。
能和傅家扯上關係的,也隻有南轍。
如此,景稚腦中忽然生出看一個脈絡
如果傅靳言想對付南氏,那麼借著這個方法,直接把南氏打入地獄。
南珠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不知道這個人在背後還出了“多少力”。
“明天回老宅嗎?”景稚淡淡詢問:“我想找個時間回一趟醫院。”
她和宋椿禮原本是約了今天下班後的,可現在,她也沒時間去看了。
“去醫院做什麼?”傅承策皺眉:“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景稚無奈又解釋情況了一遍:“南老夫人還活著,我……不能讓她出院。”
傅承策對她的性子何其了解?這一趟回醫院,她想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彆吧。”
男人提醒著:“就算南老夫人醒過來,她也不會感恩你吧。”
“我笨也沒想得到她的感恩。”景稚詭異一笑:“甚至我這次去,直接想在不知不覺中,讓她少些折磨,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是是是,你善解人意,我看你是忘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懟的。”
傅承策表示,他沒有聽清楚。
於是,一位蒲公英女孩兒再次紮進了他懷裡。
“好了,彆擔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景稚耐心解釋,看看時間已經是很晚了,直接靠在男人獲鹿睡了過去。
傅承策直接將人抱起,回了他的臥室。
將女人放在床上,他第一次在良心相通時看她的臉。
她真的很美,也難怪當年的他也逃不過為她心動。(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