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路上狂奔。
南珠的心情異常激動,手中緊握著方向盤,明天,她終於要成為南氏集團的負責人了。
不是南家人又怎麼樣,南家的一切最終還不是都到了自己手裡?
一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發笑。
她的眼中閃爍著狡黠和得意,她輕輕撫摸著方向盤,感受著那冰涼的金屬質感。
她的車速逐漸加快,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在公路上疾馳。
風從車窗呼嘯而入,吹散了她的頭發,卻吹不散她心中的狂喜。
突然,前方的紅燈亮起,南珠卻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
就在她即將衝過紅燈的一刹那,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突然從旁邊的岔路口衝出,兩輛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同時停了下來。
南珠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頭暈目眩,她掙紮著穩住方向盤,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當她看清前方那輛車的主人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是景稚那個賤人!
此時的景稚顯然也發現了南珠。
但是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慌,隻是冷冷地看著南珠。
還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裡碰到了。
“喲,這不是我們的南家大小姐嗎?怎麼淪落到開這種破車了?”南珠看著景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隨即,又故作挑釁的捂住了嘴巴,“哎呀,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現在還不是明麵上的南家大小姐……南家人七零八落的,沒承認你的身份!”
景稚沒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報警吧,看一下是誰的責任。”
南珠被她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她猛地一推車門,走到景稚麵前,揚起手就要給她一個耳光。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落在景稚臉上時,卻在半空中被景稚抓住了。
“南珠,這麼久了你還是這麼囂張。看來,這段時間的經曆還是沒能讓你長教訓!你!”景稚冷冷地說道,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和力量。
然後用力的甩開南珠的手。
南珠被她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她看著景稚那雙冷靜而堅定的眼眸,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憋屈。
“南珠。”景稚鬆開手,淡淡地說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轉身坐回了車裡,發動了車子,“我車子沒什麼大礙,我趕時間,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彆落在我手裡了!”
說完話,景稚開車著在夜色中緩緩駛去,隻留下南珠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她……是發現了什麼嗎?
南珠看著景稚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甘。
等景稚緩緩步入家門,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疲倦,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煩悶。
“阿稚,你回來了。”一聲溫柔的呼喚打破了庭院的靜謐,傅承策從房子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