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秋儀聽了她的話,隻能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然而她皺著眉頭,點了點文件中出現的幾個名字,詢問身邊的小秘書道:
“這幾位還沒來嗎?”
小秘書看了眼名字,撇了撇嘴:
“就這兩位難對付了,您之前說過不要對這些業主威逼利誘的。”
“但是這兩位顯然不是善茬兒啊。”
能被小秘書看過名字就記得了他們不是善茬兒的業主,在呂秋儀想來,應當也是十分棘手且難纏的。
她這樣說了,得來小秘書瘋狂的點頭,然後她擺出了手指,對著呂秋儀晃了晃:。
“要這個數,不然就不簽約的。”
“說實話啊呂姐,要咱們凡月置業公司真的出到了這個數額的話,何必還去收購他們的店鋪呢,又不是什麼好地段,真當自己揣了金子呢!”
“要不是咱們置業公司想要收下產權,誰還知道他們是誰啊!這樣大的數額都夠再買半個宏信廣場的了。”
呂秋儀沒有與小秘書繼續多話,而去撥打了電話,親自來通知:
“這已經是我們置業公司最後的出價了,錯過了這一次,我們並不會再繼續收購了。”
但是對麵的業主顯然是個老油條:
“怎麼,真當老子是被嚇大的嗎?”
“哼,我也再跟你們確認一次,給我當初購房合同的五十倍,否則概不出手!”
電話那頭的凶狠語氣,明白不誤的傳遞到了呂秋儀的耳中。
看來這兩位業主果然如同小秘書所言的,並非善茬兒啊。
至於另一位業主,則是一位女士。
之前接觸她的是年紀更小的小秘書,而非呂秋義。
所以這位保養得宜的業主女士,才會因為嫉妒秘書的年輕貌美,而斷然拒絕了售賣。
但現在這一次跟她聯絡的是呂秋儀,聽聲音就是一副滄桑的樣子
於是這位有錢任性的女業主痛痛快快的就答應的簽約售賣。
知道了這一消息的小秘書,在去準備新的購房合同之前,十分憋屈的說道:
“不就是喊了一聲阿姨嘛,她都六十五歲了,還裝什麼嫩黃瓜啊。”
勞碌了一上午的呂秋儀,跟幾位業主說話都說到嗓子嘶啞了。
小秘書說嫩瓜的時候,她正在喝胖大海,一下子就被嗆到了,狠狠咳嗽了好幾聲,才理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