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說到這裡,他又搖了搖頭,“罷了,多想無用!”
他心想著,與其想這些,不如把精力著眼在正在進行的任務,他話鋒一轉,又道,“禁衛軍大將軍以及城防營大統領已經向我們倒戈!”
“咱們的事……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
正午,無風。
很熱。
整個城池在正午的烈日暴曬之下,悶熱的叫人窒息,就連蟲鳴鳥叫的聲音都小了不少,似乎都被熱的快虛脫了。
許少安有過很多次乘坐馬車的體驗,但唯獨這次讓他懷念前世記憶裡的空調,這馬車透風性很強,但架不住灌進車廂裡的風都是滾熱的,這就叫他有些受不了了。
何止是他,即便是蘇夢瑤都有些口乾舌燥,整張臉因為熱而發紅,就呈現了白裡透紅如熟透了的蜜桃的模樣。
許少安熱的幾乎想將衣服都脫了,但奈何自己與蘇夢瑤尚未成親,在這裡脫衣服雖然他沒什麼心裡障礙,但不妨礙蘇夢瑤有,因此強忍著這份炙熱。
殊不知蘇夢瑤看著許少安難受的樣子,心說許郎你要是想脫就脫了吧,還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期待。
蘇夢瑤微微將衣領掀開一些,小手在胸前拍風,隱隱可見那兩團肥膩而擠出來的深深溝壑,使得許少安就更是燥熱。
這特麼的……誰受的了啊!
強忍著一路回到了蘇家彆府,在大門口還無端被三位嫂嫂一臉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許是看見許少安與蘇夢瑤的衣服都稍稍一些淩亂,但想了想就了然,這鬼天氣,她們都想把衣領解開透透風。
許少安與蘇夢瑤從滿意小築回到蘇家彆府,用過了午飯後,二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許少安尋思著小憩片刻,但奈何床上的涼席都是熱乎乎的,便打消了睡覺的念頭。
於是搬了把躺椅就放在門前,房門打開,手中拿了把折扇搖擺扇風。
從許少安的這個角度,可以看見正對麵二層小樓的那扇窗,那扇窗內是蘇夢瑤的閨房。
窗是打開的,窗簾並未關上。
許少安想象著蘇夢瑤長發披肩,慵懶的拄著窗沿,用一雙秋水眸子眺望遠方的情景,他想著這樣的情景或許在曾經的某個時間點發生過。
門外終於有了風,卷起了窗簾,也卷起了桌案上的書,書封上幾個大字,絲毫沒有引起許少安的興趣,因為古書讀起來很費勁。
之所以擺本書在書案上,是想讓進來打掃的丫鬟覺得住這間房的公子,的確是個讀書人,而不單純隻是個賣酒的小商人。
他輕搖折扇,目光所在依舊是對麵的樓閣,但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也不知道少年營發展的如何了?
自從井酒街的那場規模宛如一場小型戰爭的刺殺之後,許少安就在著力發展少年營,並把這個任務托付給了老丈人。
自己為蘇家做了那麼多,蘇家至少也要為自己做些什麼吧?(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