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請自己去。”
這句古老的俗語仿佛一道神秘的咒語,籠罩著人們對於壽命的想象和擔憂。
然而,我們必須明白,生命的長短絕非僅僅取決於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之高低。
無論貧富貴賤,無論位高權重還是平凡無奇,每個人都無法逃脫生死輪回的宿命。
即使是那些身處高位、享儘榮華富貴之人,也未必能夠長壽百年;而那些默默無聞、辛勤勞作的普通百姓,亦有可能儘享天年。
生命就像是一場未知的旅程,充滿了變數與無常。
所以,與其我們每個人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但可以決定生命的寬度,更可以決定生命的色彩。
半個小時之後,時間仿佛凝固在了那一刻。
那位被人們尊稱為仲老的老人,在這家彌漫著消毒水味道的醫院裡,緩緩地咽下了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口氣。
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結束了他漫長而曲折的一生旅程。
就在臨終之前,他拚儘最後的一絲力量,用顫抖的嘴唇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認錯!”
儘管他的聲音極其微弱,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隨時可能熄滅,但這兩個字卻如同驚雷般在病房內炸響,清晰無誤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的兒女們悲痛欲絕,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他們緊緊握住父親逐漸冰冷的手,感受著那份深深的父愛和無儘的遺憾。
而那些一直陪伴在仲老身旁、追隨他多年的工作人員們,也都默默地低下了頭,心中充滿了對這位老者的敬意與懷念。
與此同時,一家官方媒體迅速發布了一則令人震驚的消息“正諧附諸悉仲夏,因病搶救無效於今日上午十點零七分不幸離世,享年八十四歲。”
得知此消息的譚翰林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一樣,一下無力的癱坐在了辦公室的座椅上
一周之後,譚翰林被調離南陸省,任人大農業與農村委員會副主任。
譚翰林被調離南陸省的第三天,羅中偉的調查組完成了在南陸省的工作使命,人員開始陸續撤離南陸省的省城。
羅中偉在離開時,拍著張華的肩膀說道“張華同誌,你的堅持和執著是我非常欣賞的,希望你好好保持。
同時,我也希望你早日投入到工作中去,早一天為南陸省的發展建設發光發熱。”
張華點完頭後,又搖頭說道“羅主任,您打算還讓我回農業廳?
說實話,農業廳的工作是尤為重要的,可是不適合我啊,您知道,我這個人比較愛偷閒,坐機關裡關鍵是偷閒不了啊!”
羅中偉哈哈笑道“行了,你心裡想著什麼我比你都清楚,回去吧,在家老老實實的待著,記好,彆再給我惹事了啊。
好家夥,為了你的事,我一下在南陸省呆了半個多月。
你再搞個什麼事,組織上再將我給派了過來,到時候我一定先饒不了你!
回去好好等著吧,我相信啊,你們省裡麵的組織部門很快就會找你談話的。
張華,我可警告你啊,嚴禁你在乾工作上挑三揀四、挑肥揀瘦的!”
張華趕緊點頭“羅主任您放心,我一向都是很聽話的,組織上讓我做什麼,我保證就做什麼,堅決不挑三揀四的!”
與張華相處半個來月的羅中偉早已經知道張華是什麼性格了,典型的倔驢,屬於很鮮明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貨。
還有,彆跟張華耍貧嘴,這貨是每個晚上都聽著相聲睡覺的貨,耍貧嘴、說俏皮話,他是張嘴就來。就是撒個謊,他還是煞有其事的臉不紅、心不跳的。
羅中偉也懶得搭理他了,遂看向孫福強“小孫同誌,你不需要再有什麼顧慮和猶豫了,回到你的崗位上吧,你的新安區眼下還是離不開你這個主心骨的。”
孫福強點著頭“好的羅主任,我聽您的!”
張華與孫福強站在酒店門口,微笑著向漸行漸遠的車輛揮手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