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伊和紀岐黃剛好聽見程珍珍正在耐心地給兩個孩子講解這些。
紀岐黃心念一動,看著那長勢很不錯,又十分茁壯的小苗,忍不住問道:“小朋友,你既然在養這個木印花,你知道它的藥效嗎?”
木印花也很罕見,現在大多都是人工培育,但也屬於培育較難的那一檔。
市麵上每年常見的,隻會流露出約二十株拍賣交易。
程珍珍看見紀岐黃,靈動的眸子轉了轉,本來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宋明伊在,也就大著膽子道:“是明目清心,可以解開大部分毒素。”
“它性屬溫涼,藥性平穩,可以和白芨、蒼耳等一起使用,能讓它的藥性最大化。”
程珍珍脆生生的回答。
紀岐黃一聽眼睛就亮了,年紀這麼小,記性這麼好,而且培育草藥看來也是遺傳到了她母親的天賦。
他頓時興致勃勃看向宋明伊。
宋明伊一看就知道小老頭打什麼主意,無奈笑了笑,算了,放縱吧,她看程珍珍也確實是個好苗子,說不定真的合適呢。
紀岐黃接著問:“那你知道它不能和什麼一起用嗎?”
程珍珍十分苦惱地想了想,片刻後,才試探性地回答:“我之前把它們和新淩花放在一起,它們就變得焉噠噠了,是新淩花嗎?”
“對!”
紀岐黃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年紀這麼小,對藥性這麼純熟,真是天生的好苗子!
一旁的墨墨和二寶靜靜地聽著,也不由得佩服程珍珍。
他們是跟著媽媽,偶爾學一點點,可沒想到程珍珍對這些幾乎如數家珍。
紀岐黃壓製住自己的興奮,接著隨手點了旁邊架子上的另一個草藥問道:“那這個呢?”
“它性烈,味辛辣,不喜歡陽光直射,不能和熱性的其他草藥放在一起……”
紀岐黃又指另外一個。
程珍珍依然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道:“這個性寒,但是和六術放在一起會變成性溫,有助於平複心悸等情況。”
“啪啪啪。”
紀岐黃忍不住鼓起掌,滿臉喜色:“好好好,你是哪家的娃娃,我有一個朋友,她是學草藥的,這一脈上特彆有建樹,是開山祖師級彆的,你很適合做她的徒弟!”
程珍珍蒙了,這個爺爺,說的是什麼意思?
接到消息趕來的程林雁才擦了擦手,正好聽到紀岐黃這麼一句話。
她先和宋明伊打過招呼,便對著紀岐黃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好,您就是恩人的師父紀老了吧?我是這裡的負責人程林雁。”
程珍珍過來撒嬌喊道:“媽媽!”
程林雁溫柔一笑,給她將碎發彆到耳後。
紀岐黃:“你女兒在草藥一道上很有天賦,我有個朋友,她是學習這一脈的,是草藥世家秋家的秋江心。”
“她現在正想培養一個接班人出來,我覺得你女兒很合適,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讓你女兒去拜師?”
紀岐黃這番話說得很誠懇。
原本秋江心隻是麻煩他留意一下有沒有好苗子,沒想到一來這裡,還真碰上一個絕佳的苗子。
這一脈需要會種植草藥,不僅要有天賦,還要植物能夠親近她。
除此之外嗎,對於草藥的習性必須全係掌握,不能有半點錯誤。
這些,眼前這個小姑娘都做到了。
彆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小姑娘剛剛養木印花的都是些什麼破爛土料,連頂級的土料都沒用,她就能把木印花培育得這麼好,這不是天賦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