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伊淡淡啟唇:“這些彆人受過的苦,到時候明軒也必須受一遍。”
陸慎行握住她的手,思慮片刻,才緩緩說出來:“之前爺爺在國外有個中年朋友,我很小的時候見過,他當初也是白手起家,妻子坐在輪椅上,是個很溫柔的人。”
“我曾經聽說,她從一場大火中逃離,雙目失明、臉毀了,並且聲帶受損,但所幸後來通過手術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我見到她時,她溫柔地對我微笑。”
宋明伊雙眸微微睜大:“你的意思是……”
陸慎行微笑:“對,爺爺那位朋友,喊他的妻子叫柔柔,我猜,也許就是雲聽柔。”
所有的線索都吻合了。
宋明伊唇角勾了勾:“還好,至少是一個好的結局。”
心底也頓時輕鬆了不少。
宋明伊拿著那份證明資料,眸光忽然深了深:“明謹言到現在都沒有大動作,我懷疑他還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陸慎行挑眉,毫不猶豫脫口而出:“黎家的訂婚宴。”
這個宴會,人都齊了,他和宋明伊必然到場。
而地點也在京城,這是明謹言的大本營。
換到海城,明謹言反而沒有把握。
宋明伊點頭:“明軒被關押的地點還沒有查到,我打算到時候先拿明謹言的身世,做做文章。”
到時候看他們狗咬狗,應該很有意思。
宋明伊的話才剛落,陸英便敲門立刻進來。
陸英神色嚴肅:“陸總,宋總,我們已經找到了明軒所在地。”
陸慎行挑眉:“在哪?”
陸英:“明謹言常住彆墅的地下室內。”
宋明伊勾唇看向陸慎行:“是不是該我們行動了?”
陸慎行:“當然,”
宋明伊起身:“明謹言最好快點動手,我可不想他破壞小晚的訂婚宴,否則我就要去親自抓人了。”
……
明家。
明老夫人十分憤怒地將訂婚宴的請柬狠狠摔在地上。
“欺人太甚!”明老夫人尖銳的聲音劃破彆墅的寂靜,她雙目怒瞪,恨不得噴出火來。
明老夫人:“我們軒兒都還沒有半點消息,他們倒好,竟然還辦起了訂婚宴!這不是故意打我們明家的臉嗎!”
“我們明家人少,就可以任由他們這麼欺負?”
“我的軒兒都還不知生死啊!該死的黎清歌!該死的黎家!”明老夫人心碎地嚎啕大哭起來。
旁邊送上請柬的傭人留也不是,離開也不是,隻能無措地站著。
正在這時,樓梯響起腳步聲。
明謹言穿著一身優雅得體的西裝,端著伯爵紅茶,勾唇看向在沙發上哭嚎的明老夫人。
他將茶放下,溫柔啟唇:“奶奶,彆難過了,黎家會還這筆賬的。”
明老夫人淚眼朦朧,一開口便是責備:“你養父人都找不到!你也不知道花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