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伊沉了下來:“陸慎行,你瘋了嗎?”
“不想跟你離婚,就是瘋了?”
“對。”宋明伊語氣堅定:“陸慎行你是不是忘記了,是誰睜開眼睛就逼著我離婚,讓我滾的?”
“你聽見了啪啪的聲音了嗎?”
“嗯?”
“那是我被打臉的聲音。”
“……”宋明伊深吸了一口氣,擰著眉頭:“陸慎行,你到底為什麼不肯離婚?千萬彆說愛上我了,我不相信。”
“為什麼不相信?尹思大師應該對自己的魅力有自信。當然你要是堅持要個具體的理由也有。”陸慎行掐住宋明伊的腰肢將她放在辦公桌上,他站了起來,擠在她的雙腿間。
“這一次知道了嗎?”
宋明伊先是愣了愣,旋即麵色漲紅:“你……你……”
陸慎行垂頭看著宋明伊。
宋明伊眸光瀲灩,泛著水光,美不勝收。
陸慎行的雙眸更暗,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這個理由夠嗎?”
宋明伊沒有說話,雙頰炙熱,像是要著了一樣。
“陸慎行,你彆過分了!”宋明伊想要讓自己的語氣凶狠一點,實際上沒有任何力度。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辦法宛若鋼鐵一樣強硬。
“過分?我怎麼過分了?”陸慎行的語調輕緩,暗啞的聲音如同暗夜妖精的誘惑一般:“尹思大師,我也不過是想做一個正常的男人。這並不過分吧。”
宋明伊:“……”
宋明伊十分憤怒。
她覺得陸慎行這一番話是對鬼醫的挑釁,她已經親自為他醫治過,他不可能‘不行’,絕對是一個很行的正常男人。
要不是馬甲想要捂緊,她絕對會讓陸慎行知道什麼叫素的久了看母豬也能塞貂蟬。
宋明伊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為了這個原因的話,那陸先生不如再找彆的女人試試,比如對你一往情深的鄭經理?或者是包個小明星,再不然去夜色點個小姐姐,保證個個讓你是正常男人,嘶……”
宋明伊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唇瓣被咬破了,口腔裡都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宋明伊怒視陸慎行:“陸先生,什麼有了隨便亂咬人的習慣?”
“疼嗎?”陸慎行摸著宋明伊被鮮血染紅的唇瓣,粗糲的指尖上染上一抹猩紅。
宋明伊拍開陸慎行的手,沒好氣地說道:“陸先生要不要咬自己一口試試?”
“看來是疼了,爪子都亮出來了。”陸慎行輕笑:“疼就對了,要是不疼怎麼讓你長記性呢,隨便將自己的男人推到彆的女人身邊,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隻是一個提議。”宋明伊特彆真誠:“沒準這樣你就能發現一個新天地,就會覺得你現在的感覺是個謬論,也不會堅持不跟我離婚了,一舉兩得。”
陸慎行盯著宋明伊。
宋明伊隻覺得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她剛想推開陸慎行,他已經有了動作。
然後,宋明伊就被陸慎行壓在辦公桌上肆意親吻著。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陸慎行的腎上腺,讓他更加激動,眼底深處的欲,就如同餓極了的野狼一般,而她就是被他看中的獵物,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大少,少夫人!”
門外傳來急切呼喊的聲音。
那聲音如刀一把尖刀一般刺穿重重的迷霧,讓宋明伊陡然清醒過來。
宋明伊立即推開陸慎行,拉好自己的衣衫。
剛才就那麼短短的時間,她已經被陸慎行扒得差不多了。
看著肌膚上的紅痕,宋明伊沒好氣地說道:“陸先生什麼時候改屬狗了?”
陸慎行低笑:“等下一次告訴你,你還會知道我不僅屬狗還會屬其他的。”
宋明伊下意識問道:“那你屬什麼?”
“平頭哥。”
平頭哥,人稱不服就乾,生死看淡。
“……”
宋明伊懷疑陸慎行給她開黃腔,還有證據。
“大少,少夫人!”
門外。
張嫂已經急得不得了。
宋明伊整理好衣服,拉開房門:“張嫂怎麼了?”
張嫂看到宋明伊愣住了。
但凡經曆過人事的,誰不知道宋明伊這是怎麼回事。
她十分尷尬,手足無措地道歉:“少夫人對不起,我……”
宋明伊打斷張嫂的話,直接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嫂也顧不上其他的立即說道:“二小少爺不見了!”
“去查監控。”
陸慎行操控著輪椅出來。
幾個人立即到了監控室。
陸慎行很快就將監控調了出來。
然後就從監控畫麵裡看到一道小小身影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悄悄地離開了。
張嫂難以置信:“這……二小少爺怎麼偷偷走了?”
宋明伊不由想到二寶身後腰間那個巨大的疤痕,心裡難受,忍不住歎息一聲:“他不相信咱們。”
陸慎行看向宋明伊。
宋明伊將給二寶洗澡的時候,他說的話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