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城訕訕一笑,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表弟這不能怪我呀,主要是你一直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還以為你是敵方派來向我挑釁的,你也知道我這脾氣哪裡能忍。”
陸以墨額頭的青筋跳了跳:“我要是罵你蠢貨,也太侮辱著蠢貨這兩個字了。”
柳言城:“都說了我,這都是我大意了。你還這麼大火氣做什麼?大不了我再陪你打三局,向你賠罪好了。”
陸以墨真誠地建議說道:“表哥我覺得咱們做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說得對嗎?”
“什麼意思?”
陸以墨:“你究竟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還會再跟你一起打遊戲?我又不是沒事找虐呢!”
“有你這麼跟表哥說話的嗎?”柳言城氣得一巴掌拍過去。
陸以墨沒有躲,任由柳言城的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然後紅著眼眶朝著剛走進來的宋明伊委屈巴巴地說道:“媽媽,表哥欺負我。”
宋明伊看著陸以墨紅彤彤的眼眶心疼壞了,連忙將陸以墨抱在懷裡,怒視柳言城:“連小孩子都欺負。你幾歲了?”
“誰欺負他了?分明是這小鬼頭先嫌棄我的。”柳言城委屈上了,可憐兮兮地說道:“姑姑你凶我!你之前還說姑媽也是媽,我是你的大兒子,這才一轉眼你就把自己的話忘了。還對我這麼凶!”
柳言城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看起來好不可憐。
陸慎行操控著輪椅走了過來,對柳言城的語氣是難得的溫和:“眼眶怎麼紅了?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來跟姑父說說。”
“姑父,我不就跟表弟吵了兩句嘴嗎?我犧牲自己的時間,好心好意地來陪表弟玩,就是怕你們平時太忙,讓表弟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結果姑姑不僅不領情還凶我。我可真是太委屈了。”
“嗯,是太過分了,跟我去書房,這些話慢慢說。”
柳言城用力地一點頭,看向宋明伊的眼神,滿眼都是得意,瞧見了吧。陸慎行要為他做主了。
有陸慎行在,就算是宋明伊想仗著他喜歡她,仗著自己身份輩分比他高,沒有辦法肆意的欺壓他。
柳言城昂首挺胸地跟著已經上了樓。
陸以墨忍不住搖了搖頭,他終於知道柳爺爺為什麼堅持要認他媽媽做乾女兒了,實在是他這位便宜表哥的腦子比魚也強不到哪去,好歹人家魚還有她秒鐘記憶。
柳言城倒好,隻怕連七秒鐘都沒有。
但凡有一點腦子,現在也應該遠離他親爹才是。
陸以墨抱著宋明伊說道:“媽媽你放心,以後我和我會和表哥好好的相處,也會好好照顧他的。”
這種腦子跟沒有差不多的表哥跟殘廢的也沒有什麼區彆了,他陸以墨年紀雖然小,但是照顧老弱病殘的美德還是有的。
宋明伊十分感動,緊緊地抱住陸以墨,親吻著他的額頭:“我們家墨墨真是太棒了,真是讓媽媽驕傲的孩子。”
瞧瞧她兒子多好呀,這才多小的年紀就會照顧柳言城這麼大的人了。
我的寶貝兒子。
陸以墨聽著宋明伊的稱呼,眼睛裡都是雀躍,忽然間他覺得這個笨蛋表哥也不是沒有絲毫的作用,瞧瞧媽媽更加喜歡他了。
陸以墨覺得自己以後得對柳言城好一點,萬一以後被他打擊得不肯再來山海居做對照組,媽媽還怎麼覺得他可愛又聰明?
陸以墨決定一會兒就找表哥聯絡感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