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結束,隔壁的溫浩已經被劉闖帶回縣裡了,張俊乙知道溫浩快要調走了,也不擔心劉闖會帶壞他。
下午四點,家裡恢複了原樣,除了還能聞到淡淡的酒味和鞭炮的硫磺味,其他跟以前一樣。
客廳也被收拾乾淨,一家人坐著聊天,孩子也醒了,奶奶抱在懷裡,笑盈盈的逗著。
“這模樣和小乙小時候一模一樣,從小就清秀,不像鄉下人,一看就不是乾農活的命。”
反正就是自己家孩子越看越喜歡。
小姑拉著溫慧說道:“也沒給你們辦個婚禮,真是委屈你了,等孩子大一些,我們肯定給你補上,小乙不急,我們還急呢!”
其實小姑和溫慧的年齡相差不大,隻是不同的生活環境讓溫慧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溫慧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沒打算辦婚禮,張俊乙一直沒告訴你們真實的情況,你們可能也好奇過,怎麼突然就有孩子了。”
溫慧的話也讓家裡人愣了愣,他們本來早就想問的,一直也沒好意思開口,畢竟在農村,未婚先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他們對外也隻能說是因為張俊乙忙於事業耽誤了,親朋好友也都沒有懷疑過,畢竟張俊乙的事業蒸蒸日上也是事實。
溫慧看了張俊乙一眼,示意他說吧!
“我們是去年十月我第一次去新京的時候認識的,我們都喝了點酒,所以……”
張俊乙把自己也說進去了,他我不能說是被溫慧反撲的吧!
“孩子是個意外,溫慧之前有過一段婚姻,六年沒有孩子,所以離婚了,沒想到我們一次她就懷上了,也是巧合,我們商量了,不打算結婚,等孩子大一點再說。”
家裡人聽完了以後麵麵相覷。
媽媽最先反應過來,她經曆了失去丈夫的痛楚,變得特彆有同情心。
“隻要你生了我們家的孩子,就是我們家的媳婦,隻要小乙認了,我們就認,我們不是老傳統,我們都曾是苦命的女人,小乙小姑也是男人不爭氣才離婚的,離過婚不丟人,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媽媽的話差點讓溫慧繃不住了,她很少聽過這麼真摯的話語,瞬間眼眶就紅了。
小乙的奶奶和小姑也趁勢表了態。
爺爺直接拿出了家譜,又拿出一張紅紙,寫上孩子的姓名,夾到了記錄他們這一分支的書頁裡。
“回去跟你爸爸說,請他抽空到鵬城來一趟商量商量,帶上你的八字,小乙爸爸不在了,我這身體也不能登門拜訪,我們張家在禮數上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溫慧一愣,看了看張俊乙,看他沒有反對,點頭答應下來。
坐在一旁的陳曉也笑了笑。
張俊乙抿了抿嘴唇,這兩個女人到底談了什麼?
隻有小姑好像發現了什麼,看了看溫慧,又看了看陳曉,最後看向張俊乙,歎了一口氣。
下午五點多,孩子收拾完畢,一家人送到門口。
陳曉坐副駕駛,她上午是跟劉闖的車來的,這會劉闖把溫浩帶走了。
車子往縣城開去,開著車的張俊乙時不時看向陳曉。
陳曉根本不理他,扭頭朝後麵的溫慧說道:“慧姐,前麵那個是河口鄉政府,張俊乙以前就在這裡上班,我第一次采訪她也是在這裡。”
溫慧扭頭看了看街道邊上的鄉政府大門,點了點頭,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起來,完全沒理會開車的張俊乙。
車子開到了春山大酒店,張俊乙下車把保姆阿姨安排好,這是事先商量好的,張俊乙那宿舍睡不下。
回到人才公寓,張俊乙把孩子用的東西提上樓,陳曉抱著孩子,溫慧空手跟在後麵。
走到一樓,張俊乙抬腳踹了兩下溫浩的房門。
溫浩揉著眼睛開門出來。
“酒醒了沒?出來扶著點你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