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公安局專案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鶯歌燕舞娛樂會所,這個女老板隻是明麵上的經營者,實際背後的股東有好幾個人,最大的股東就是李雄飛,結合事發前白天的衝突,我們認為李雄飛有重大作案嫌疑。”
局長拿著資料彙報著。
一身白色警服的領導點了點頭問道:“他人呢?”
“已經被監視起來了,兩個小時前,他購買了明天前往美利堅的機票。”
“這是要跑啊!那個女老板抓住了嗎?”
“沒有,還在查找,如果找不到她,李雄飛就可能離境了。”
“飛機起飛前,以配合調查的理由扣留李雄飛十二個小時,你們儘快把人找出來。”領導當機立斷。
“是!”
新京一家酒店的包廂裡。
“李雄飛就他媽的是個蠢豬,我們還警告他不要招惹張俊乙的,反手他就來個陰的,他以為彆人跟他一樣蠢,才二十四個小時就被人找到線索了,草!”
錢東陽發飆了,咒罵著李雄飛,倒不是怕什麼,主要是擔心自己被連累了。
孟祥輝喝著茶水,掃了一眼其他幾個人。
“目前來看,我們必須割肉了,不然肯定會引火燒身的,陳勁鬆那個閨女給我打電話了,言辭中都是威脅,我們以前小看這個女人了,如果說溫慧是有些傲嬌和清高,那這個女人就是智謀和城府都是一流的。”
另外一個人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說有個叫劉闖的男人在懸賞五萬塊錢找鶯歌燕舞的女老板,估計也是這個女人的安排。”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警察也在找,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然後就是李雄飛,到那個時候我們這肉不割也得割了。”
錢東陽皺著眉頭問道:“事已至此,你就說怎麼辦吧?”
孟祥輝麵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報警!”
“報警?報什麼警?報誰的警?”
“李雄飛,就說他職務侵占,非法所得數額巨大,這些年他做的事情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反正警察要抓他了,這麼做還有意義嗎?”
“警方那邊正在發愁怎麼把李雄飛留下來,直到那個女人被找到,我們報警了,警察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拘留他,為找那個女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聽孟祥輝分析著,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另外這家公司不要了,賣給國家吧!這幾年哥幾個也賺了不少錢,等賣了以後大家夥還能分不少,知足吧!”
“非得這樣嗎?”錢東陽不甘心。
“不怪彆人,是我們對李雄飛不夠狠,沒有把他早點踢出局,自從林家出了事,他就是個定時炸彈,是我們大意了。”
“好吧!”
第二天一早,城南公安局就接到報警電話,李雄飛涉及職務侵占,給公司造成重大損失。
接到消息的專案組欣喜不已。
“那就不用等他出門了,立刻抓捕。”
“是。”
新京郊區的一小區裡,李雄飛已經收拾好東西了,關上門,拉著箱子向小區大門走去。
“李雄飛……”六個警察攔住了他。
“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