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係統綁定這麼多年,說它是‘朋友’其實也還說得過去。
“你是什麼人?”枷場菜菜子卻上前了一步,走到鹿島凜和這個男人的中間,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看,語氣頗為不善。
“嗯?”消瘦的男人仿佛這時候才發現枷場菜菜子一樣,他的眼神又掃過了枷場美美子,看到她的黑色短發以及腰間的布偶時,男人目光一凝,又猛地看向枷場菜菜子。
夏油傑身邊有兩個小姑娘,術式暫時未知,但其特征卻很明顯。
一個常年黑色短發,有一個布偶在身邊。一個紮著丸子頭,像是一個小太妹。
如今有一個符合,但小太妹的丸子頭……
枷場菜菜子感受到了來自麵前男人的打探的目光,她退後一步,雙手互在胸前,似乎很是警惕的看著他,“你是在性|騷|擾嗎大叔。”
“向井,你在磨蹭什麼。”之前進入大樓的一個中年男人沒見到人,退了出來,超這消瘦的男人喊道,“快點。”
消瘦男人這才沒有繼續跟枷場菜菜子計較,視線略過她,重新落在鹿島凜的身上。
“你也是要去那裡嗎?要去幾樓。”他準備問清楚,等到事情結束後,再跟來‘拿’這隻手機。
現在直接將人殺了搶走也不是不可以,但這中時候容易引起騷亂,惹來注意。將那位最強咒術師提前吸引來就得不償失了。
如果不是顧及著五條悟,消瘦的男人也不會這麼心平氣和的跟普通人說話。
鹿島凜隻是奇怪的看著他,沒有回應。
“嘖。”男人輕嘖了一聲,反正看她們也是要去這棟樓的,大不了麻煩一點,每個樓層都找一遍。
男人大步離開,追上了前麵的人。
鹿島凜又抬頭看了看五樓的位置。
夏油傑還真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有這麼多人為了他而拚命。就是不知道,讓這些詛咒師行動的幕後黑手,是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那個死線奇怪的人呢。
繼續朝著大樓走了幾步,鹿島凜轉回身,問駐足不前的枷場菜菜子和枷場美美子,“怎麼不走了?你們不去了嗎?”
“我們需要一點心理建設。”健談的枷場菜菜子找了個理由,“等我們鼓起勇氣再上去,你……”
“那你們要加油!”鹿島凜真心實意的為枷場姐妹打著氣,“我家少主還在等我,我就先上去了。”
“等……”枷場菜菜子伸手,想要將人攔住。
但是她轉念一想,她最初跟及川冰麗一起行動是為了將她當成是吸引鹿島凜注意力的工具人,現在有那麼多詛咒師了,他們的效果比及川冰麗更好。
那及川冰麗的作用也就沒有了。
至於及川冰麗是不是會遇到詛咒師,下場又會是怎麼樣,就不需要她關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號上午還在排隊做核酸呢,就接到家裡的電話說是我爺爺摔著了。
老人年紀大了,摔一下可不是小事。
去醫院檢查,好在不是什麼大問題。在那照顧了幾天,有人接替我就先回來了
明明不是本命年,我為什麼這麼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