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領著元朗,李春照常侍弄戰馬,但三個人都有點沒精打采的。
李破自己也沒想到,一頓狗肉,就起到這種效果,也隻能說,人呢,不怕折騰,就怕過的好啊。
兩天,等的四個老小都有點煩躁。
兩天之後,馬廄的夥房終於開了火。
李破掌勺,元朗,李春幫廚,老頭也不時來轉轉。。。。。。。
這一晚,一大鍋的燉牛肉,配著湯汁澆成的粟米飯,吃的四個人差點都走不動了。
李破也吃的回味無窮,畢竟,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頭一次吃上自己做的燉牛肉,而且佐料不缺,可著勁的用,做出來的吃食,味道上自然和以前大不相同。
老頭難得也讚了兩句,說李破做的燉牛肉,不比長安裡那些大閥家中的廚子差。
當然,他還是對李破的不務正業表達了鄙視,純屬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碗來罵娘的一類。
李破不跟他計較,第二天早起,又就著牛肉湯汁,做了一頓熱氣騰騰的麵條,當然,這年頭麵條被北人稱之為冷淘,或者還有其他稱呼,但最像的就是冷淘這種麵食了。
但顯然和李破做的也不一樣,就著醃菜,再澆上些醋汁,再次吃的幾個人滿頭大汗,酣暢淋漓。
也徹底完成了對老頭父子兩個的胃口的調整。
自此,李破從馬夫完成了馬夫兼廚事的轉變。。。。。。。
到了二月末尾,馬邑這裡的天氣開始漸漸轉暖,眼瞅著一場春雨將至。
這一天,有人來到馬廄,牽走了最後兩匹戰馬,因為馬邑郡丞李靖,要親自巡視馬邑倉房糧儲了。
同時,這也象征著,大隋的戰爭機器,開始緩慢的轉動了起來。
空蕩蕩的馬廄,讓四個馬夫都徹底閒了下來。
李破跟老頭商量了一下,想給李春也弄上一個正正經經的身份。
這事對於李破來說,根本無從著手,但對於老頭,卻隻能說是舉手之勞了,即便是女孩兒,也是張張嘴的事兒。
老頭兒挺痛快,出了一趟內府,小半天的功夫,就拿著一把腰刀和一塊銅牌就回來了,都扔給了李春,事情辦妥了。
不過老頭嘴還是沒閒著,說什麼女人要什麼身份?將來嫁個好夫家,什麼就都有了雲雲。
鑒於老頭的良好表現,李破晚上直接包了一頓羊肉餡餃子作為報答,吃的老頭心滿意足。
甚至開始琢磨著,是不是哪天把妹夫也叫來,嘗嘗李破的手藝。
李破這裡的日子過的是越來越順心,而三月初的一天,他卻是再次見到了一位熟人,讓他很是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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