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今得以脫身,也留下了不少首尾,所以此時想要參劾他們的人,可不止俺一個呢。”
李客卿對這些朝廷事務沒什麼興趣,隻是見男人侃侃而談,興致十足的樣子……哄男人高興嘛,這個是她的老本行。
“夫君對朝廷大事洞若觀火,做這個祭酒可是屈才了呢……要我說啊,隻要督查寺不來尋咱們的麻煩,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夫君你是不曉得,這幾日下來,奴是寢食難安,唯恐被捉去督查寺,若是在那裡說錯了什麼,讓夫君為難,那可真是……”
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馬周心疼壞了,趕緊一陣安慰。
李客卿緊貼著男人,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展現出來的都是江南女子的溫潤,“夫君你看看,這才幾天,奴就瘦了許多……”
馬周也已情動,“來,讓俺看看到底是哪裡瘦了。”
於是乎……(此處省略兩千字)
…………
第二天,馬周恢複了正常,也代表著長安海事學院恢複了正常的運作。
臨近年底,這邊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學生,教授在十二月便要休業,海事學院和書院不同,生員和教授大部分都是兩淮人士。
家離著遠,所以隻能選擇在海事學院過年。
這就要好好準備一下,這和保持軍中士氣王是一個道理,做的好了,能夠安撫人們的思鄉之情,增強凝聚力。
去年馬周就給大家發了許多福利,過年的時候大魚大肉,還讓教授們帶著學生們去參加了上元燈會。
馬周預計,到元貞九年,最早入學的那一批人便可以放出去從軍了,去向上沒有任何問題,大部分人都將在大唐水軍中任職。
這些年輕人經過五年的教導,在學識上不敢說,可在軍中任職,那一定都是出類拔萃的人才。
馬周是有這個自信的,海事學院出來的人,隻要經過水上風浪的洗禮,定然不會默默無聞。
學院的優勢就在這裡,因為他們在海事學院中學到的那些東西,常人根本無法相比,按照平常時節的說法,那都是家傳的本事,很多東西都會秘而不宣。
而海事學院的生員,有了功底,比彆人先行了不是一步,隻要他們不是過於無能,或是遇到重大挫折,總歸是能顯露頭角的。
而且朝廷正在經營東海,學院的生員趕上了好時候,不愁沒有用武之地。
想像一下將來的美好前景,馬周更是信心十足,用不了多少年,也許一些水軍將領見到他馬賓王的時候,就要稱呼他一聲老師了。
所以說在他看來,長安書院祭酒蓋文達那些人目光太過短淺,教書育人的事情,怎麼能做的那般急功近利?
出功績的時候根本不是在眼前,而是在十年二十年之後,有了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不說那些於國家如何如何的大話,就算是對於他馬周本人而言,在仕途上也將獲益良多。
隻論人脈,平常官員就無法跟他馬周相提並論,若再往大了說一下,將來大唐水軍若是有事,那是不是就得問一問他馬周的意見?
朝廷給你擺了一桌能吃用一輩子的好飯,你卻想用它來博取那點可憐的名聲?蓋文達怕是讀書讀傻了吧?
…………
不管怎麼說,各人起點不一樣,眼界也有所差彆,也就造成了不同的結果,這沒什麼好說的。
除了這些,年底海事學院還要整理好賬目,向戶部報備,中間還要跟工部那邊商量一番,因為長安海事學院的工程依舊在陸續進行當中。
海事學院教授的是軍事技能,不是隻讀書就成,他們需要進行各類演練,不能像長安書院建的那麼清幽雅致,而且花費上也要比那邊大的多。
賬目上出不得錯,戶部的人查的很仔細,這兩年對海事學院花錢如流水的事情也頗有詬病。
工部的人倒是乾的很起勁,工部尚書雲定興還單獨來過兩次,對海事學院的工程表示要大力支持。
嗯,一次是皇帝視察長安海事學院之後,另外一次則是大都督李靖來海事學院“慰問”後的事情,人家雲定興拍馬屁,是不管你本人知不知道的。
反正俺是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