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的那隻手僵住,半晌,沈睿璋緩緩的收回手來。
“快點去吧,周小姐還在等著你。”薑蘊舟垂下眸子,有意忽視他的舉動。
她不會再被沈睿璋無意之中的一些舉動,影響到心情了。
“嗯。”沈睿璋猶豫片刻,終究是將即將吐出的話又吞了下去。
他上了車,朝著酒店而去。
薑蘊舟把手裡的盒子扔進了垃圾桶裡,那都是她在公司裡的私人物品,不怎麼重要,還有一些剛入職時,沈睿璋送她的小物件。
沈睿璋到達酒店時,就看見一個全身穿戴嚴密的男人正在猛烈的敲打著門。
“住手!”沈睿璋低吼一聲。
跟在他身後的酒店保安頃刻出動。
男人朝著這邊看了一眼,臨走之前再次踢了一腳門,怒道:“周清裴,你給我等著!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然後,他便慌張的跑了。
鬼知道沈睿璋如果知道了周清裴沒和他離婚,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趙明傑就是一個小小的編劇,沒那麼大的能量撼動沈睿璋。
保安去追,但卻被熟知地形的趙明傑給脫了身。
沈睿璋走到門前,輕輕敲門:“清裴,是我。”
門打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露出了周清裴那張驚恐的臉,在看清楚麵前人是沈睿璋之後,她才打開房門,撲進了沈睿璋的懷裡。
“嚇死我了,還以為今天出不去了呢,幸好你來了。”
“沒事了。”沈睿璋扶著她的肩膀,“走吧,我帶你回去休息。”
周清裴依偎著他的懷裡,低垂著頭,嘴角抿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來。
二人回到彆墅。
薑蘊舟正提了一包東西下樓,看見沈睿璋抱著周清裴走進來,她神色淡漠。
“舟舟。”周清裴從沈睿璋的懷裡跳下來,略顯幾分緊張的模樣。
薑蘊舟隻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並未說話。
就在她與二人擦肩而過時,沈睿璋忽然道:“三天後,有一場遊輪宴,到時娛樂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出席。我們公司收到邀請函,舟舟,你帶著桑白也去。”
薑蘊舟動作微頓:“小叔不知道?”
“什麼?”沈睿璋問。
薑蘊舟沉默了片刻,才搖頭:“沒什麼。”
桑白已經與公司解約,她也提交了辭職信,看來沈睿璋並不清楚。
想來,他也不關心。
既如此,薑蘊舟也沒必要再說出來,更何況也可以帶桑白去結交一些人脈。
隻是臨行前,要再去看一趟奶奶。
“我知道了。”薑蘊舟沉靜道,“公司到時候出席的人都有誰?”
“在公司排得上號的自然都會去。”沈睿璋察覺到她的情緒有異,卻未多想,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稍顯失落的周清裴,又補了一句,“清裴也會去。”
所以,他也隻是為了捧周清裴罷了。
薑蘊舟還以為沈睿璋終於想起來,給桑白一點資源。
“舟舟,太好了。”周清裴聞言,臉上掛上幾分喜悅,麵對薑蘊舟的時候,卻有些小心翼翼,“我們可以一起出席宴會了,我有幾套禮服,如果你喜歡的話……”
“不必了。”薑蘊舟冷聲打斷了她,“我會自行安排。”
話音落下,她冷淡的對二人點了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周清裴無措的雙手攪在一起,紅著眼眶看向沈睿璋:“阿睿,舟舟好像很討厭我。”
沈睿璋略微簇緊了眉頭,心頭無端升起一抹煩躁:“彆理她。”
“嗯。”周清裴仍有幾分失落地望向了薑蘊舟的背影,片刻後,才回過頭來,神色遊移的對沈睿璋蒼白一笑,“我先回房間了。”
“好好休息吧。”沈睿璋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有些心痛,“彆想那麼多。”
周清裴這才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