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公司的藝人。”薑蘊舟也回答的客氣疏離。
沈霆驍歪頭看她,狀似漫不經心地問:“剛剛聽到宴會兩個字,是什麼宴會?”
“我們公司的內部宴會。”薑蘊舟隨口答道,“不太方便請圈外人,我就不給沈爺發邀請函了,等下次再有聚會,我再給沈爺發邀請函。”
她瞧了一眼被沈霆驍捏著的毛絨玩具,知道今天肯定是拿不回來了,隻能暫時放棄。
“公司內部宴會?”沈霆驍不知在想什麼,問了一句。
薑蘊舟的警惕心很強:“是,有什麼不妥?”
“可以帶家屬嗎?”沈霆驍又問。
薑蘊舟飛速的在心裡過了一下,確定自己的那些藝人和沈霆驍沒有半分關係,這才鬆了口氣。
她微微地揚了揚眉梢,這個動作使她看起來有幾分囂張:“內部宴會倒是可以帶家屬,不過,沈爺應該和我們公司的員工沒有半分錢關係。”
沈霆驍再次露出了那種淺淡的笑容:“未必。”
是勝券在握的模樣。
從酒店離開,薑蘊舟就一直在思考沈霆驍所謂的‘未必’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停車進車庫。
剛進門,便瞧見薑震和陳立二人鬼鬼祟祟的。
“爸媽?”薑蘊舟,“你們乾什麼呢?”
“沒。”薑震立刻挺直了腰身,利用身形遮住了陳立,他看向薑蘊舟,“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接到你的朋友了?”
“嗯。”薑蘊舟在玄關處換鞋,“都已經安排他們住進酒店了,等公司各方麵落定之後,再看看給他們在哪兒租房比較好。”
她換好鞋,走向二人,發現陳立的表情不太對。
“媽。”薑蘊舟忙了一天,這會兒才有時間給自己倒杯水,“你這是乾什麼呢?”
“沒,沒什麼。”陳立把雙手背在身後,“我和你爸聊點事情,對了,你的宴會是哪天?”
“後天。”薑蘊舟直接灌了一杯水下去,“你們也要來?”
“來!當然來,給你撐場子嘛!”陳立乾笑兩聲,“畢竟是你辦公司。”
薑蘊舟捧著水杯,盯著她看:“媽,我覺得你不對勁。”
“哪兒有?”陳立哈哈大笑兩聲,“是因為看你專注自己的事業,所以我和你爸開心,太開心了。”
說著,她用肩膀頂了一下薑震。
薑震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對對對。”
薑蘊舟一時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便沒有繼續追究,她食指輕敲著了兩下杯子:“爸媽,商量件事。”
“嗯?什麼事情?”陳立問。
薑蘊舟坐在了他們二人的對麵:“公司呢,我打算讓你們做法人。”
“我們做法人?”薑震略微皺眉,“你不想要直接管理自己的公司?”
“我想要進一步的進修一下自己,等公司的事宜敲定之後,我就會重新去學校學習。”薑蘊舟放下手中的水杯,“再說了,你們在M國多年,用你們的人脈行事,總比我自己重新結交人脈要方便得多。”
這是一方麵。
另一方麵,她不想把自己過多的暴露在聚光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