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睿璋有沒有看出來,但薑蘊舟確實是在刻意的疏遠他。
隻是此時,若是把這些東西擺到明麵上來說的話。
她曾經對沈睿璋的那些心思,必然會被戳破。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她不想被反複提起,困在原地。
“嫌棄我了?”沈睿璋見她不答話,又玩笑似得說了一句。
時間已經很晚了,僵持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薑蘊舟最後還是妥協了:“那就謝謝小叔了。”
這一聲道謝,客氣又疏離。
沈睿璋下意識地皺了一下眉頭。
臨近十二點的時候,薑蘊舟總算是回了家。
陳立和薑祿竟然還沒有睡。
“怎麼剛回來?”陳立探頭往外麵看,試圖想要看清楚送薑蘊舟回來的是什麼人。
沈睿璋沒下車,暗夜之中,一輛豪車開著車前燈,低調的走了。
薑祿雖然沒刻意地探頭,但也小心地套話:“舟舟,送你回來的是男是女?太晚了的話,就沒必要回家了,找個酒店也沒什麼,我和你媽很開明的。”
薑蘊舟有些哭笑不得:“我都二十幾了,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孩。”
“那送你回來的,到底是誰?”陳立追問了一句。
薑蘊舟抬步往樓上去,想到陳立和薑祿對沈睿璋的態度微妙,便含糊地說了一句:“就是普通朋友。”
這話一出,把陳立和薑祿兩個人的期待給砸沒了。
等她關了門。
陳立坐回了薑祿的身邊,憂心說:“舟舟該不會還想著睿璋呢吧?”
“我瞧著剛剛的車,很像是沈睿璋的。”薑祿把手裡的報紙折了幾下,放回去,“雖然咱們家和沈家沒有親戚關係,可說到底是沈睿璋把舟舟帶大的。要是他和舟舟傳了什麼閒話出去,對舟舟的名聲也不好。”
陳立右手握拳,一下砸在左手掌心:“不行,還得想辦法讓舟舟相親才行。”
說到這件事,薑祿就有點頭疼:“我覺得沈霆驍就挺好的,可惜,舟舟瞧不上人家。”
“也說不準。”陳立悄聲說,“沒準霆驍也沒看上舟舟,那天我就沒看出來什麼。”
薑祿便不再說話了。
相親這個消息,是第二天早晨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陳立和薑蘊舟公布的。
薑蘊舟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明後天,你把時間空出來,我托人給你介紹幾個男孩,保證盤靚條順,一定能入你的眼。”陳立倒了一杯牛奶,推給薑蘊舟,“聽到沒有?”
薑蘊舟縮了縮脖子:“算了吧,我太忙了,沒時間。公司那邊的事情一老堆,我還得帶著桑白和邵姝去試鏡呢。哪兒有什麼時間相親?不去,不去。”
看著她像是打定了主意,陳立還想再說。
“行了,她不願意就算了。”薑祿忽然說,轉而把話題換到了工作上,“你們公司才剛剛選好址,還沒裝修好,這麼快就有工作了?”
“嗯。”薑蘊舟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好幾下,她拿起來看,是商導發來的消息。
【明天早晨九點,德育樓,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