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陪我們一起去?”邵姝表現的對她很依賴,“就陪我們一兩天。”
薑蘊舟無奈地笑了一下:“邵姝,這一次我倒是能陪你。可你總有自己進組的時候,那時候怎麼辦?”
“周清裴給我的陰影太大了。”邵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薑蘊舟看了一眼時間,她之前提交了一份某大的導演係入學申請,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複。
時間上,倒是可以過去一趟。
薑蘊舟點了點頭:“好吧,但隻有這一次。”
“好。”邵姝立刻露出了燦爛的表情來,她稍微頓了一下,又十分八卦地問,“你和沈總是怎麼回事?”
薑蘊舟輕咳一聲:“正常談戀愛而已。”
當天晚上,薑蘊舟開始收拾出發去劇組的行李。
這次拍攝的是群像劇,商導在M國是比較有知名度的導演,他的拿手好戲就是群像劇,桑白和邵姝擔任的都是很有份量的兩個角色。
第二天一早,薑蘊舟和公司裡的人一起出發去了機場。
順暢無阻的登機,在座位上坐下。
旅途將近三個小時,薑蘊舟慣性的又看了一眼入學申請,依舊沒有得到答複。
她便戴上了眼罩,打算趁著這段時間,睡一覺。
臨近起飛的時候,有人在她的旁邊坐下。
應該是頭等艙的最後一位客戶。
薑蘊舟打了個哈欠,沒理會,歪頭便睡了過去。
中途做了一個短暫的夢,沈霆驍的臉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她的夢裡,她嚇了一跳,直接醒了。
然後發現,自己竟然枕著旁邊人的肩膀。
薑蘊舟猛然直起腰身,皮質座椅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眼罩滑落的瞬間,雪鬆混著琥珀的冷香沁入鼻尖,她慌亂扯下遮擋視物的綢緞,正對上沈霆驍西服袖口泛著冷光的鉑金袖扣。
“看來你的睡姿,“他慢條斯理合上正在審閱的並購案文件,金屬鋼筆在指尖轉出凜冽弧光,“需要專屬課程矯正。“
暗紋襯衫包裹的手臂仍橫亙在兩人座椅之間,在舷窗透進的雲層天光裡,將她的逃生路線堵成密不透風的囚籠。
薑蘊舟的耳尖泛起薄紅,方才枕過的深灰羊絨麵料殘留著溫熱,隨著男人傾身壓來的動作,他領口未扣的第三顆紐扣正抵住她鎖骨。
低啞聲線擦過她發燙的耳垂,指腹突然碾上她腕間淡青血管,如同丈量獵物的猛獸
怎麼又是他?
“沈爺,好巧啊。”薑蘊舟乾笑著打了聲招呼。
沈霆驍眉目微沉:“不巧,我和你同一個目的地。”
“啊?”薑蘊舟緩緩轉頭,去看身後的小助理。
小助理點了點頭。
“這部劇,沈氏也有投資。”沈霆驍很快解答了薑蘊舟的疑惑,“我過去盯著點。”
薑蘊舟微微地點了點頭,小聲地吐槽:“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投資人不僅僅負責投資,還會負責其他的方麵。”
沈霆驍挑眉掃她一眼:“要不然,你來做我的位置。”
“不敢。”薑蘊舟乾笑一聲,感覺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