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是,讓她彆說了。
薑蘊舟隻能老實地閉上嘴。
“聽到了嗎,你女朋友很大方,讓你和我們去呢。”女人又笑著說。
沈霆驍微微側頭:“她說需要我陪她。”
“行。”女人臉上的笑意徹底維持不住了,“那你們先忙,下次有機會再聊。”
她很快離開了。
等她離去之後,薑蘊舟收回了視線,沈霆驍也鬆開了手。
她問:“沈爺,那是誰啊?”
看沈霆驍對她態度淡淡,但又始終都沒有得罪的模樣,這人的身份不一樣。
“肖家的小公主。”沈霆驍從一旁的茶幾上抽出一張紙巾來,擦著掌心,“在M國,第二氏家巨頭的女兒。”
頓了頓,他忽然盯著薑蘊舟的眼睛,說了一句:“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奧。”薑蘊舟端起桌上的水杯來喝了一口。
看起來不像是玩伴那麼簡單啊。
沈霆驍單手抄著口袋,靜等了她一會兒,問:“不是要給我量三圍?”
“那你……”薑蘊舟遲疑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脫一下衣服。”
沈霆驍走過去,把門關上了,回來,乾脆利落的把上身的襯衫脫下,露出精壯的肌肉來。
他的手緩緩往下,落在了皮帶上。
“不用脫褲子!”薑蘊舟立刻說了一句。
沈霆驍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閃過戲謔:“我當然知道。”
薑蘊舟的臉更紅了,她有自帶量尺的習慣,站起身來,彆扭地走過去。
她一隻手捏著量尺,一隻手點了點他的胳膊:“伸開。”
沈霆驍極為自然地張開了雙臂,他微微垂眸,目光如炬,牢牢鎖住薑蘊舟。
薑蘊舟上身微微前傾,她側著臉,細膩的臉頰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仿若隻隔了一層薄紗,隻差幾毫米,便要緊緊貼合。
無形之中,她竟生出一種奇異的錯覺,覺得沈霆驍周身散發的體溫好似不太對勁,滾燙得有些異常。
她根本不敢直視,隻能微微顫抖著聲音問道:“沈爺,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低著頭,自然無法捕捉到沈霆驍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溺斃的視線。
“沈爺?”薑蘊舟遲遲得不到回應,心中遲疑,下意識地輕輕抬了一下頭。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沈霆驍飛快地移開了視線,麵上卻強裝出一副冷淡如常的模樣,嗓音略帶沙啞地說道:“稍微有點冷。”
“那我快點。”薑蘊舟應道,聲音有些緊,“尺子有點涼,忍一忍。”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拿起卷尺,卷尺在她手中仿若有了生命,微微晃動。
卷尺貼在沈霆驍肌膚上,沈霆驍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嗓子裡不受控製地帶出一聲低哼。
低哼聲低沉而性感,仿若一道電流,瞬間讓薑蘊舟的耳根變得滾燙。
“不舒服?”薑蘊舟緊張得幾乎窒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感覺耳根熱得能滴出血來,“忍一忍,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