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活活等了一下午。”沈霆驍揚了揚下巴:“你可要怎麼補償我?”
薑蘊舟捧住他的臉,近乎於虔誠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輕輕的,一觸既分。
“夠不夠?”
沈霆驍眼睛倏得瞪大,無法克製的摟住薑蘊舟的腰,正要霸道蠻橫的加深這個吻,她竟分開了!
她還問夠不夠?
沈霆驍磨了磨牙,罷了,先忍了這次,等訂完婚再跟她算總賬!
燙金邀請函從懷裡拿出來,交到薑蘊舟手上。
而這,隻不過是一道開胃前菜。
“我聽說,這邊有一個習俗是隻要定下婚期,未婚夫每天都要送給未婚妻一束玫瑰表達愛意。”
薑蘊舟挑眉:“騙人的吧,我雖然在國內長大,在這邊也住了好些年,怎麼從來也沒聽說過?”
“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不管了,反正我就要送你花,不過你也知道,我不能天天都過來,你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我就乾脆把花一次性買齊,你每天過來,從這裡拿一束走,就當是我送你的。”
薑蘊舟吸了口氣:“你送了我一家花店?我可沒時間打理。”
“我想到了,所以專門雇了一個人打理。”
薑蘊舟哭笑不得:“用不著這麼奢侈吧?”
沈霆驍環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一字字道:“不奢侈。”
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人啊,從前沒有資格,後來沒有機會,現在終於給他等到了,怎麼會奢侈呢?
他隻覺得不夠,把自己的一切給她都不夠。
“彆人有的,你也一定要有,而且一定要比彆人的更多,更好!”
咚咚咚——薑蘊舟隻覺得心如擂鼓,激烈的心跳讓全身都暖了起來。
“霆驍……”
“嗯?”
薑蘊舟聲音有些哽咽:“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這種被人全心全意愛著,嗬護著的感覺本身就是一種養料,用愛滋養的。
常聽人說,愛人如養花,想來就是這樣了。
她被滋養的很好。
……
遊艇晚宴這天,薑蘊舟打扮的前所未有的隆重。
重工織蕾絲的禮服裙,頭戴王冠,纖長的脖子上,一顆碩大的海藍寶是M國最大拍賣行新展出的藏品,據說它曾屬於某位皇室的典藏。
薑蘊舟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八成是為了多賣幾千萬的噱頭,沈霆驍卻一定要拍下來。
就穿著這身行頭從貴賓室出來,正要到大廳上,她的典禮就快要開始了。
恰好在這時候,她合作的中間人從隔壁出來,年逾花甲的英倫古板老頭子看見她,整個人都震了震。
“薑女士?您今晚真是格外閃耀動人!是有什麼喜事嗎?”
“我今晚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