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斯雖是法家,但也出身儒家,本應與儒家親近。
但誰讓這些貨太惡心人了呢。
就因為他吃了陛下的肥肉,把他李斯罵成啥樣了。
“通古兄,此術士如今雖不曾插手朝堂,但長此以往,難說啊!通古兄為我秦之相國,當為君分憂啊。”就在李斯胡思亂想之時,淳於越不知何時挪坐到其身旁輕聲說道。
“.....”李斯瞥了一眼淳於越沒有答話
好家夥,這逼怎麼有臉來找我的?合著當初罵我的人裡沒有你是吧?
那數月前的酒宴之上,就是這個比最先跳出來說他李斯不通禮法!
“通古兄還在記恨上次之事?那件事平心而論,通古兄可曾做對?若隻是一塊普通的肥肉也就罷了!”
“可那塊肉本是肥瘦相間,陛下吃了瘦的,再將那肥肉賜予通古兄,如此做法哪有半點君王的樣子!通古兄也不該接那塊肥肉,還吃了下去!”
“如此有違君臣綱常!”
李斯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
特麼的,他就想吃快肥肉怎麼了!?
他就喜歡吃肥的!
媽的,不就是因為他李斯現在是法家的人嗎?不就是陛下沒給你儒家一塊肉吃嗎!
想吃就直說,搞這一手!
李斯自然是明白,儒家不會因為一塊肥肉而怒斥嬴政,喝罵他李斯!
這是因為儒家看到了嬴政的偏心!
那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嬴政與李斯共吃,他儒家怎麼辦?
沒得吃?
是以這群腐儒,便立刻將問題抬了一手,變成了君臣綱常的嚴重問題!
這也就導致,自從那次置酒過後,他李斯再也沒吃上陛下的肥肉。
這些腐儒雖不討人喜,但某些方麵的影響力著實有些大,甚至能影響到天下讀書人對嬴政的看法。
這儒家雖有腐儒,但也有猛人!
畢竟這個時代的儒生,那都是要修習君子六藝的,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且大多數人,雖不屬儒家,但出身儒家,就比如他李斯!
而且這些腐儒雖然惹人生厭,但很聰明,直接將那些猛人綁在了自己的戰線上,我們讀書人要團結對外,摁下其他學術,獨尊儒術,大家一起共存亡。
搞的政哥對於儒家的態度,隻能停留在厭惡的程度,上升不到殺戮!
畢竟那些猛人,大秦很需要!
看著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淳於越,李斯直接開口嗬斥道:“夠了!陛下怎麼做皇帝,還需你們教嗎!?吾等臣子做好自己份內之事便可!”
這話是嬴政在鹹陽宮置酒那日,對眾多腐儒所說!
那次可是政哥第一次在大殿之上發脾氣,他嬴政是大秦始皇,天地間第一位皇帝!
怎麼做皇帝,還要你們這些儒生來教不成!?
淳於越張了張嘴,沒敢繼續再勸下去,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麼辦。
而此時,嬴政已經起身,走到了觀禮台之前。
百官與下方百姓,所有的視線都挪移到了這位千古一帝身上。
“今,為我大秦第十屆渭河大典!”
“朕不祈渭水河神佑我大秦如何,但求我秦之百姓不受天災之苦!”
“是以,朕特邀國師主持此次祭典!”
“佑我大秦,來年風調雨順,無天災爾!”
嬴政說完,便轉身回到了觀禮台龍椅之上坐下。
按照以往,政哥起碼得陸陸續續說上半個時辰!
但現在他沒這個興致了,草草說了幾句,便直接開始祭典,先前所準備的文書致詞政哥也懶得念了。
現在的政哥,沒心情講太多,那觀禮台之上的眾多儒生著實令他心煩!
今日大典,嬴政心情本是不錯,但淳於越這麼一鬨,這大典他都不想舉行了!
若不是秦牧還在那高台之上,他怕是說完致詞便直接拂袖而去!
此時的政哥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下次任何典禮都不邀這些博士前來了,鬨心!!!
.....
祭台之上,政哥講完了話,那位司祭老頭便也走上了上去。
此時,渭水河麵之上升絲絲水汽,遮擋住眾人的視線,百姓也不覺得奇怪,這渭水時常如此,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