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且留步!”就在章邯疑惑之時,趙高已經追上了秦牧,掀開遮掩身形的黑袍。
“趙大人?”秦牧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攔路的趙高。
“先生折煞我也,小人現在當不得大人之稱,一介草民趙高拜見國師大人!”趙高連忙拱手道。
這幾日時間他過的那叫個煎熬,其無時無刻不盼望著祭典這天到來。
因秦牧答應過他,在這祭典之時,為他施展種生基之術。
這幾日無所事事的趙高,整日在胡亥府上胡思亂想著。
經過那日胡亥的勸說之後,他麵上雖嗬斥胡亥,不可隨意懷疑秦牧。
但這幾日細想之下,亦是隱隱覺得秦牧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究其原因便是,國師大人沒必要暗害於他啊。
他們之間一沒仇二沒恨的,他趙高對待這位國師從頭到尾那都是恭恭敬敬的啊。
更何況秦牧真要弄死他趙高,現如今可有的是機會,畢竟現在嬴政可是對其言聽計從!
是以,最終趙高還是摒棄一切雜念,選擇相信秦牧一次,一大早便匆匆趕到了這渭水河畔。
畢竟這都到這種地步了,他總不能直接掀桌子吧,那特麼可就虧大了。
他趙高現在一介草民,這桌子他暫時不敢掀!
一切都要等秦牧做法之後,他再做決定。
倘若這種生基之術無用,那秦牧先前取他發膚血液,必是做法暗害於他!
倘若有用,那都是他誤會國師大人了,一切都是巧合。
“先生可曾選好了風水寶地?”趙高看著秦牧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想要儘快的摸清楚秦牧的底子,現如今他雖沒了官職,但虎死餘威在,某些力量他還是能調動的。
“趙大人不必心急,這渭河大典還未結束,貧道暫且脫不開身。”秦牧看向趙高笑著安撫道。
“非是小人心急,先生可知小人失了官職之後,這幾日過的是何日子...誒!”趙高眼中蓄起淚水,滿臉可憐的看向秦牧。
“此大典還未結束,人多眼雜,趙大人確定要此時去尋那風水寶地?”秦牧看向趙高開口道。
這特麼的,一天下來舟車勞頓了,還得加班陪你趙高去找風水寶地,做夢呢。
自從想到了那授籙和王朝官印,這種生基之術試不試的意義也就不大了,是以現在秦牧反倒不那麼著急。
這趙高在秦牧心中的作用,已經直線下降了,甚至於這幾日時間來,他都賴得去搭理一下趙高,基本的哄騙都賴得搞。
反正趙高的頭發生辰八字都在他手裡,這種生基之術不管趙高願不願意,他都能施展。
他本以為這幾日趙高會想起之前的種種不對勁。
隻是沒想到這趙高到現在還這般相信他?其對權勢的執念,有些深呐!
“那...明日可好?”趙高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善!”秦牧點了點頭笑道。
說完秦牧便頭也不回的朝著行宮走去。
而趙高看著秦牧的背影,張了張嘴,他還想與秦牧敘敘舊,聯絡一下感情呢。
“趙大人怎得這身打扮?哦,忘了,趙大人已不是秦吏,自不可戴冠穿服了。”章邯此時也從暗中走出,戲謔的看向趙高調侃道
“下次可彆黑袍遮麵了,剛剛本將軍還以為是哪路刺客,差點便對大人動手了!”
“怎麼?大人這是來找國師求情的?還是放不下那權勢?”
“聽本將軍一句勸,這溜須拍馬,難成大事!”
章邯踩了幾句趙高,便心情大好的轉身離開。
而趙高則臉色陰沉的站在原地。
馬德,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特麼的不也是成天跟在國師屁股後麵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