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精怪占據名川大山,受萬民祈願。
跪拜精怪,聽上去不舒服,但比起天上正神,這些精怪卻有一個特點!
有求必應,有事兒它真上啊!
甭管辦不辦的到,先上了再說!
對於祈願,那叫個來者不拒。
前提是你還得起願,若是還不起,那必定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下場。
就現在這般情況,那不知名的存在雖取了嬴政的氣運,但其應該也為隴西兩郡降下大雨。
畢竟保大秦風調雨順百姓無病無災,祂沒能力做到。
秦牧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隴西兩郡的大雨,來拿走他們一小部分的運勢!
這也算是兩清了!
人家給你辦了事兒,而後再拿了應得的。
各不相欠。
畢竟人家拿的也不多,甚至剛剛好。
這就是秦牧糾結的地方所在!!!
要真如他所想一般,那還要不要去找人家的麻煩呢?
這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他們應該付的價錢!
雖說這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
可若不吱聲,把這事兒翻篇了,那不行!!!
他秦牧心中不舒服!念頭不通達!
“先生是說,那存在不足以佑我大秦年年無災,是以便將隴西兩郡旱情化解?如此,才會讓朕與萬民還願?那這....”嬴政聞言也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他嬴政,向來賞罰分明,功是功過是過。
沒看見那群儒生這般惹人生厭,但政哥也沒搞死幾個儒生出出氣。
這不知是精怪還是仙神的存在,終究還是把事兒給辦了,才來收錢的!
沉思良久之後,嬴政抬頭看向秦牧:“不知先生可有把握麵對那精怪之流?”
雖說兩清了,但嬴政與秦牧一樣,這心裡不舒服!
念頭不通達啊!
換句話來說便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不窺其真容,貧道自不敢妄言。”秦牧搖了搖頭,他特麼的連官印都沒了,正麵乾那不是送菜嘛。
不過,玩陰的,他秦牧還是有辦法的!
雖說我輩修士,當光明正大踏仙路而行,修至高法術。
但也得分情況啊,他秦牧連築基都沒完成,當個屁的正道真人,紅塵真仙啊。
這旁門之術,是秦牧現在唯一的選擇。
“快了,待道爺築基完成,必修特麼一手飛劍之術!乘風禦劍來,除魔天地間!”秦牧嘴中低語著,到底還是沒法力啊,靠體內那點氣,除了畫符擺壇,就隻能玩玩這旁門左道了。
而一旁的嬴政卻是沒明白秦牧這句話的意思,思索良久之後,隻得無奈開口道:“依先生之見,吾等現在應當如何?”
“等!”秦牧看向大殿之外開口道。
現在隻待章邯歸來便可佐證他的猜想。
雖說短時間內沒辦法知曉隴西兩郡是否下雨了,但章邯歸來帶回的信息,至少能證明,這渭水有沒有問題!
嬴政聞言,也隻能靜下心來等候著,閒來無事政哥便將之前秦牧送來的那些道德經渡人經拿出來翻閱。
今日之事過後,政哥更加渴望被授籙了。
而秦牧則坐在一旁反思著自己。
“下次祭祀之類的大典,絕不能蓋上我的法印了,也儘量不將政哥加上去!”秦牧心中暗自記下了這個教訓
這法印是真不能亂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