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之前已經算過了,以大秦目前的國運,完全可以封赦六品神職!
若是打下了周邊異族,萬族來朝,鼎盛之世,便可赦封六品以上的神職。
“先生,可是有何難言之隱?若是不封正也無妨的,隻要先生還記得吾,吾就一直在!”那河靈見秦牧臉色有些不對,便連忙開口說道。
做不做神靈沒什麼,他隻是想多一些人記住他。
“無事,赦封爾一河神,大秦還是做的到的,不過此事需與陛下商議,過幾日再予你答複!”秦牧看向那河靈開口道。
他倒是不怕這河靈被赦封之後搞事。
畢竟承載其神位的是大秦國運!
赦封之後,政哥想要拿捏他,那是輕輕鬆鬆!
隻是,這事兒不是小事,急不得。
他還得回去做些準備。
“多謝先生!”那河靈朝著秦牧再度一拜。
“爾可有姓名?”秦牧看向那河神問道。
“沒有!”那河靈搖了搖頭道。
“若想被人一直記住,你要有個名字!”秦牧看向河靈說道。
“請先生賜名!”那河靈作揖請求道
“嗯...不急,待封正之日貧道為你取一名字,談不上賜!”秦牧擺手道。
他心中已然決定讓政哥將其封正了。
畢竟大秦若是有一位河神存在,其好處甚大,不說彆的,至少他大秦將不為旱災所困擾。
再不濟,這也能當一尊高級打手啊。
“此處無你之事了,且退吧!”秦牧擺了擺手,示意這小河靈退走。
畢竟,他這放過小河靈了,章邯那群武夫可還在不遠處摩拳擦掌呢。
對他們來說,對錯有幾把用,最重要的是不能冒犯嬴政!
“勞煩先生了!”那河靈恭敬行了一禮,隨後又看向遠處龍攆上的嬴政,再度拱手作揖深深一拜。
龍攆之上的嬴政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上前與之交談的意思。
雖對這河靈好奇,但嬴政保持著應有的警惕。
在沒有對其徹底了解之前,他不能讓自己深處險境。
那怕這個河靈看上去有些呆傻。
河畔處,那河靈緩緩走入水中,水霧升起,那堆水草雜物枯樹再度出現,隨著水流飄遠。
“這貨怎麼老喜歡變成枯樹水草....”秦牧見此一幕微微有些無語。
神靈無相,亦有萬相。
就是想怎麼變就怎麼變,但這貨好像腦子不太聰明啊。
“嗯?難不成是因為那文檄勾掛在了那顆枯樹之上?所以這堆雜物成功了祂的本體?”秦牧眼神一動暗自猜測了起來。
“國師大人?您沒事兒吧?”這時章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秦牧從沉思中拉回。
“無妨,走吧,記得叫人把這法壇拆了送走!”秦牧點了點頭,隨後特意叮囑一聲章邯拆掉法壇。
他怕自己這法壇留這兒,又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來。
“喏!”章邯拱手領命,隨後看向那法壇一拳揮出直接將其砸了個稀巴爛。
秦牧見此一幕,嘴角抽了抽。
粗鄙武夫!
隨後秦牧朝著嬴政龍攆走去。
他現在的事兒可是一大堆,和祈願萬民他得管,河靈封正也得安排,他這道官之印也得搞個新的,起碼不能比河靈那貨差!
特麼的明天趙高那逼估計也要來煩他。
這幾日算是沒有安生日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