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進度下去,最多再過兩日便可準備築基了!”秦牧嘴中自語著,但臉上卻無一絲興奮的神色。
這修士築基之後,體內之氣便化為了法力,可修萬般術法,此才算的上是一名真正的修真之人。
隻是他秦牧沒經驗啊!
這一沒老師教導,二沒道友相互扶持。
這一切都得要靠他自己!
萬一這築基出了什麼意外,他可就毀了!
他可是看過不少典籍故事,那修士築基太過急躁,反倒毀了自己的根基,一輩子跪扣大道之門,卻不得而入!
雖之前秦牧一心期盼築基成功過後,乘風禦劍而行。
但真到了這時候,他反倒是緊張了起來。
“修行一事,不進則覆!若以此番心態築基,必萬劫不複!”秦牧搖了搖頭,連忙調整起自己的心態來。
修真之士,一往無前,若心生畏懼,必將萬劫不複!
且最忌生出止步不前的情緒,俗稱擺爛!
前方的路還遠著呢,這還踏上去,他秦牧反倒是就想擺爛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想著秦牧連忙口誦靜心咒,期望將心中那止步不前的雜亂情緒清除出去:“冰寒千古,萬物尤靜,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合一,氣宜相隨,相間若餘,萬變不驚,無癡無嗔,無欲無求,無舍無棄,無為無我!”
然而這一遍靜心咒卻沒太大的作用。
他的心不是不夠靜,而是過於靜!
果然,這修行一路,無道侶相伴,無道友相激,稍有成就,反倒是更容易想要去擺爛。
這前行者,前方無人,便想止步不前。
心中暗歎一聲,秦牧轉而念起了清心咒:“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果然!
這清心咒數遍下來!
依舊屌用沒有。
反倒是讓秦牧有些煩躁了起來。
“乾特麼的!怕幾把!叼毛!”秦牧深吸一口氣,嘴中罵罵咧咧的為自己重拾信心。
“勞資就不信了,特麼的能跪在這築基上麵!?”
你彆說,這臟話不雅,卻極為提氣。
比特麼靜心咒,清心咒好用一萬倍!
“國...國師大人!”這時殿門處,一位宮女有些畏懼的開口道。
她是朝暉殿的宮女,從秦牧入住朝暉殿時,便一直侍奉在秦牧左右。
這國師大人怎..怎得會如此講話,那粗鄙之語她隻在那群武官嘴裡聽到過。
這國師大人不是一向飄然出塵嗎?
怎得也學起了那些粗鄙武夫?那章邯將軍與國師走的很近,幾乎每日都會來尋找國師。
定是那章邯將軍將國師給帶壞了!
秦牧看向那殿門處的宮女,收斂了一下情緒開口道:“何事?”
“回稟國師大人,前中車府令趙高求見!”那宮女連忙低頭答道。
趙高如今雖已無官身,但其之前在宮裡留下的名聲,依舊讓這些宮女宦官們不敢輕視。
“讓他等著!”秦牧擺了擺手道。
“喏!”那宮女應了一聲,連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