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出了秦牧笑容有異,嬴政心思一轉便明白了過來。
“先生可是憂心官印一事?”嬴政看向秦牧問道
“先生放心,朕已經詢問過公輸家了,最遲不過明日便可將印璽呈上!”
“有勞陛下費心了!”秦牧眼神一亮笑著開口道。
“吾等修士,入王朝修行,若無持官印,終究是道心不安!”
“朕省得了!”嬴政點了點頭,心中記下此事,想著日後為秦牧多準備一枚備用官印。
“陛下的職牒還需妥善保管,此與貧道官印不同,若有損毀,可授不了第二次!”秦牧看向嬴政手裡的職牒叮囑了一句。
這職牒可是嬴政仙官的憑證,這要是弄毀了,秦牧也不知道怎麼補辦。
“朕明白了!”嬴政點了點頭,慎重的將那職牒收好。
“這仙官諸多能力妙用,還需陛下自行摸索,貧道不便多言。”秦牧繼續道。
“善。”提起這仙官,嬴政臉上便止不住的露出笑容。
“先生這授籙儀式全部完成了?”嬴政看向秦牧確認道。
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嘗試那仙官職能了。
“陛下可放心離去,貧道自會為陛下收尾!”秦牧看出了嬴政的心思,笑著開口道。
“勞煩先生了!”嬴政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親自上手將那堆法器抱起,頂著雨朝著政德殿行去。
這附近沒有一位宮女宦官,就連章邯嬴政都沒讓其過來。
畢竟這授籙一事乾係重大,嬴政連章邯都不放心!
即便現在成功了,嬴政也不打算讓彆人知道這件事。
這是他的底牌!
“政哥的事兒解決了,趙高那貨的生墳也得找個時間隨便搞搞。”秦牧看著嬴政離去的背影,嘴中嘟囔了一句,隨後也朝著朝暉殿內走去。
那授籙壇秦牧也不準備拆,保不齊什麼時候又能用到呢?
雖說這希望不大。
“這都功籙好授予,可後麵升授盟威籙可就難咯。”秦牧一邊走著一邊自語道。
這都功籙秦牧勉強還能讓嬴政達到最低要求。
但這盟威籙的要求,通曉正一諸經,這彆說政哥了,他都沒讀完過
正一諸經,那可正一門之中的重要經典。
那哪兒是秦牧能看的。
這正一諸經指的是那些經典秦牧都不清楚,更彆說讀了。
“不過,都功籙也夠政哥用一段時間了,畢竟這都功籙最高可授六品職銜,政哥如今才正八品,還能升一升,到時候升到頭的再說吧!”秦牧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頭疼的問題。
.......
陰陽家駐地之中。
星魂手中端著一碗水仔細端詳著。
這水是王宮門前為百姓用以驅散風寒的符水。
星魂知曉了過後,派人搞來了一碗。
而此時,王宮門前,一位感染風寒的靚仔看著空空的幾口大缸有些欲哭無淚。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每人一碗,人人有份嗎?
他的呢!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星魂國師,正小心翼翼的品嘗著手裡這碗來之不易的符水。
“此水並無任何異常,怎麼得那些百姓一喝下去便風寒立消?”
砸了咂嘴,星魂沒有喝出什麼特彆之處來。
這水就是普通的水!
星魂體內真炁調動,注入到那碗清水之中。
那碗中之水,在星魂真炁的控製下形成一團水球浮空而起。
“奇怪,這水中也沒有任何藥力和真炁的存在!”
“這個秦牧到底是什麼做到的!”
星魂撤去真炁,任由那一團清水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