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抓到人,應該先去稟告大王才是。”
李斯微笑且坦然的答道:“不急,無妨,大王正在召見十八世子,我偷個閒,先來跟您彙報一下情況,抓到蓋聶,這其中有國師大半的功勞,而且大王器重國師,又怎麼會介意這些。”
秦牧挑了挑眉,話倒是也沒說錯。
“抓捕欽犯是李大人的功勞,貧道不敢邀功。”
“國師就彆謙虛了,要是沒有國師,我們抓不到活的。”
殺蓋聶容易,抓蓋聶難啊!
“國師,您給的稻草人,在下一共用了兩次,就把蓋聶抓回來了,但蓋聶雖然抓回來了,可他身邊的那個孩子……逃跑了,在農家和墨家的地盤。”
嗯?
沒抓到荊天明那個小孩啊?
這就不好玩了,光抓個蓋聶回來有啥用。
看來蓋聶把故人之後照顧的很好。
如此一來,就沒辦法了。
“李大人,既然蓋聶已經抓到,那就把那稻草小人還給貧道吧。”
“這……”李斯猶豫了一下,“我這就派人把稻草小人送來,還給國師,此番能抓到蓋聶,國師功不可沒。若是得陛下封賞,定不會少了國師這一份的。”
秦牧瞬間沒了再繼續聊下去的想法。
“封賞就不用了,你還是趕緊派人去把那個小孩抓回來吧,此子尚存,乃後患無窮。”
李斯疑惑,但沒有反駁。
這時,麒麟殿的宦官過來傳喚,說嬴政已經召見完十八世子了,傳李斯覲見。
“國師,告辭。”
李斯客氣的行了個禮,就跟著宦官去麒麟殿了。
秦牧若有所思的看著麒麟殿的方向,心裡已經想好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可以幫嬴政,解一心頭大患。
三日之後。
秦牧帶著扶蘇回到了太一道觀。
誰知道,道觀門前,早就有一不速之客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胡亥拜見大國師,拜見兄長。”
胡亥衣著樸素,態度恭敬,讓人看不出來意。
扶蘇還是個有眼力見兒的,引著胡亥進門之後,就把秦牧和胡亥留在了堂前,自己先行離開了。
秦牧對扶蘇這種有眼力見兒的,就很喜歡。
他就知道胡亥會來找他。
但並沒想到會這麼快就來找他。
“國師。”
胡亥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十八殿下快快請起,貧道受不了這一拜。”
“國師,求求你跟父王求求情,父王要將我貶於武遂,我這一去,肯定沒命回來了啊!”
胡亥跪在地上四名的扯著秦牧的道袍,聲音都快帶著哭腔了。
秦牧不動聲色的問到:“陛下可說,讓殿下何時啟程?”
“十五日之後啟程。”
“那還有十五日,十八殿下,貧道可以幫你,隻要你用好這件東西。”
秦牧說著,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稻草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