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睡會兒。我和蛇爺爺去探探路。”
“你和它演啞劇麼?”
“嘿,你小看我了吧,我可找到方法和它對話。”
“行行行,你超棒的,那我睡會兒唔……呼……”
老婆果然困了,這麼快就睡著了。
厲絕輕手輕腳地離開大本營,去的地方可不是往北島的方向。
“蛇爺爺,你等我一會兒,我老婆頭發黏黏的不舒服,我給她弄點淡水洗頭。”
蛇爺爺點了點頭,盤著身體先睡一會兒。
真是愛妻號啊。
厲絕頓時覺得自己小時候在骷髏島吃過的苦也挺值得的。
能在荒島給老婆蒸餾淡水洗頭,就問這樣的老公世上有多少個。
一想到自己和“當代絕世好老公”這詞搭配在一起就想笑。
還得謝謝母親大人小時苦口婆心的教導,要他學會守男德和疼老婆,不然就是個沒出息的男人。
“還是老媽教得好。”厲絕抬頭望向微亮的天空,“爸、媽,有點想你們了,爸你得照顧好我媽啊,不然我回去不燒零花錢給你。”
厲絕的父母在他七歲那年補蜜月旅行在國外意外離世了。
老家主說那是老天對他的懲罰,一次雪崩把他唯一的兒子帶走了。
之後厲絕的身體越來越差,他擔心這孩子也隨著去了,隻能忍痛割愛把孩子送去那孤島上療養。
同時也在暗地裡密訓厲一,將他培養成繼承人。
所以,之後就是厲一扮演厲絕在撐著整個厲家了。
暗夜閣裡見過厲絕的人不多,所以當年把厲一帶回來的時候,無人懷疑過。
實際上,他們也並不在意,能者居之嘛,自己有錢賺有飯吃便是了,管那麼多乾啥,家主講義氣能賺錢就行了。
“唔……”
一時走神,手掌外側給燙到了,起個大水泡。
厲絕眼睛都不帶眨的,直接將水泡戳破再隨便處理了下,就沒再管它了。
“小鬆鼠,給。”厲絕掏出一大把果子和鬆子,“麻煩你幫我看著這兒,彆讓其他動物碰,謝謝你啦。”
接著他又去喊蛇爺爺起床,“蛇爺爺,可以走了。”
“嗯?好。”
蛇爺爺拉伸了下全身肌肉,滿血複活了。
“嘶嘶——”
蛇爺爺快速開路。
這小年輕腿長走得忒快,它昨晚可吃了頓大餐,今天肯定不會輸!
厲絕今天乖得很,緊緊跟在它後頭,沒有大步加速。
畢竟老人家還是得哄哄的。
………
“畫勾的地方好像是這兒。”
蛇爺爺搖了下尾巴。
搖一次是“?”,搖兩次是“?”。
和蛇爺爺溝通?!
Soeasy!
濕濕碎啦~(天才攤手.jpg)
“那我們找找看,應該會有什麼暗示的。”
厲絕拿帶葉樹枝當掃帚使,至於蛇爺爺更簡單,用腹肌和尾巴就行了。
“嘶嘶——”這兒!這兒!
蛇爺爺看他沒反應,直接衝過去爬他腿上了搖尾巴。
“蛇爺爺找到啦?”
老蛇真是太難了,今天的尾巴要工傷了。
“這好像是一條龍,是不是就是這兒了?”
這麼容易的嗎?!
左翻翻右找找,一點機關啥的都沒有。
“找到麼,蛇爺爺?”
一人一蛇累得滿頭大汗,灰頭土臉的好不可憐。
“看來不是這裡啊。”
“嘶——”老蛇好累,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