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暝,你沒事吧?”
傅醫生見他這般脆弱的樣子也沒再罵他了。
“抱歉,你們先去辦公室坐著等我一會兒,我先送他回病房檢查一下。”
沈願一味點頭,“好好好。”
厲四主動開門讓路,“您請,慢慢來。”
她忽然覺得,傅一兩人是她去K國路上的絆腳石。
不過,也彆怪她心臟,她就是想嗑了。
嗑一嗑怎麼了?
日子那麼苦,自己找點甜不行?
嗯,她就是當代嗑學家。
不對,再加個厲四。
同道中人,四目對視,惺惺相惜。
“夫人,請。”
厲四又抬手了。
請?請去哪兒?
請她一起扒著病房可視窗看麼?
不太好吧?
“咳,不知厲一怎麼樣了?”沈願眉頭緊皺著,擺出一幅很擔心厲一的樣子,然而腳尖卻悄然轉向了病房門口的方向。
“咳咳,我們身為他的家人,還是要多關心關心。”
“嗯!”好兄弟,對頭!
兩人一左一右扒著玻璃可視窗偷瞄。
“哎,傅醫生扶他上床了!”
“摸臉了摸臉了!”
“大驚小怪,明明是在測額溫。”
“手搭在腿上了!”
“可惜了,有那麼大塊石膏隔著。”
“……”
就說吧,他們的確很合拍!
“他要出來了,跑。”厲四的預感還是很準的,傅醫生剛要轉過身來。
頓時門外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呼呼呼……
他倆好不容易才衝進了辦公室。
“夫人,你先坐著,我去倒水。”
沈願坐下後,低頭理了理那淩亂的裙擺。
她還是太容易心虛了。
……
從厲四口中得知,傅醫生是個混血兒,母親是華國人。
名字為傅知禮,這是他母親特意為他取的,希望他多學學華國的曆史文化,知書識禮。
“抱歉,久等了。”傅醫生回來了。
不知是不是那陽光灑落在他肩頭的氛圍感加持下,這樣看傅醫生真的很知性穩重。
他的鼻梁高挺,線條流暢,既有東方人的精致,又不失西方人的立體感。
嘴唇薄厚適中,唇角微微上揚,仿佛隨時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且,陽光灑在他白色的衣袍上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溫暖又可靠。
難怪厲一會這麼的……依賴他。
“夫人?我臉上有什麼嗎?”
“額,有……有點疲憊感。對,傅醫生工作辛苦了,還要來麻煩你,真不好意思。”這都能讓她繞回來,絕了。
她剛才差點就脫口而出接那句“有點可愛”的土味情話了,習慣真是可怕。
“沒事,夫人需要我做些什麼呢?”傅醫生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有一種讓人很安心平和的魔力。
“你看看這個,這對袖扣是K國的私人定製款,不知你能不能認出它的品牌。”
“我看看。”傅醫生從她手裡接過袖扣,仔細翻看。
袖扣的背麵有個啞光的隱形商標lo,寫的是K國語“可兒”的意思。
“是可兒家的定製款,現在已經被收購上市了。”他掂量了下袖扣的重量,接著問,“這個分量的話,袖扣應該有些年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