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其中有什麼秘密以她的級彆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想弄清楚這植物到底是什麼,或許隻有將其送到斬妖司才行。
可就算沒有窗戶上的黃符她也不敢這麼做。
首先這種行為不道德,她都已經準備闖入人家屋裡了,怎能再動人家的東西?
其次,萬一這大帥比真是個大佬,她隻是好奇看看大佬的東西最後頂多被打成殘疾羞辱一番,可要是把大佬的東西拿走,那估計會被大佬直接碾成骨灰一把揚咯。
她還沒活夠,還沒見識到這世界更廣闊的一麵。
她有一種預感,未來有一天她能踩著飛劍在天上飛。
所以腿可以瘸,但命不能丟。
“進不去就算了,以後再找機會。”林靈零害怕陳懷安回來看到她,準備就此撤離。
可就在這時……
“嘶——!”
一聲壓抑著殺意的低鳴響起。
林靈零後背一涼,隻覺如墜冰窟。
她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控製著一點點扭向一邊,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窗台的側邊已經上來一隻黑貓,那雙金色的貓瞳死死盯著她。
眼神就像打量一隻乳鼠。
剛剛的吼聲是這黑貓發出的?
像是鋼鐵在玻璃渣子裡摩擦的嘶吼。
尖銳,暴虐,想要摧毀一切。
黑貓一步步走近,步伐優雅,卻帶著一股王者的氣勢,日光偏移在它身上,後麵的牆上倒映著巨大而猙獰的扭曲虛影。
妖!
看到那影子,林靈零瞳孔一縮。
這妖也不知是什麼級彆,光是氣勢的威壓就讓她無法動彈。
所以,那人平時就跟這妖待在一起?
他們如何和睦相處?
還來不及多想。
那黑貓突然抬起一隻爪子,‘嘭’的一聲猛然砸下。
嗡——!
一圈兒黑色的漣漪擴散而出,
如鞭子般抽在林靈零身上。
她重新擁有了身體的控製權,卻已經遲了,一股巨力撞得她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腳下一滑從窗台栽了下去。
…
霸肌湊到窗邊和貼著黃符的窗戶保持一拳的距離,盯著摔在雨棚上生死不知的女孩哼了一聲。
【真是活膩了,居然敢覬覦大佬的靈植?】
【可惜本王無法觸碰她,否則她今天必須死!】
霸肌很不滿意,卻也隻能就此作罷。
它畏懼地看了眼花盆上又開始閃爍雷光警告著它的符籙,趕緊下了窗台去沙發上老實窩著。
在這位悟道的大佬眼裡它隻是隻貓。
那麼它就隻能扮演好貓的角色。
不然哪天暴露,它會死得很慘。
…
另一邊,陳懷安已經來到廣場的一角。
他沒去之前老爺子練拳的地方。
在那之前,他得先試試這符籙到底能不能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