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人家最近對劍道很感興趣啦~】青雲老祖捂著滾燙的俏臉,媚眼如絲,扭扭捏捏地說:【那位大人劍術超絕,人家就是想和那位大人深入鑽研劍法而已~】
蘇祈年沉默。
不開玩笑,如果沒感覺錯的話。
他的白月光似乎被他平日裡張口閉口喊老祖的太上長老給撬了。
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大概類似前道侶喜歡上自己爺爺的感覺。
他思來想去,想來思去。
最終隻問了青雲老祖一個問題。
“你兒知道麼?”
…
和青雲老祖的溝通頭一次那麼愉快。
平日裡偶爾對話一下不出三句就要爭吵起來。
蓉青雲鄭重表示,有魔修滲透宗門的事情既然是那位老祖說的,那她自然會讓宗主和長老認真審查麾下弟子,絕對不給魔修任何可乘之機。
合上玉簡,蘇祈年露出個慘笑,搖頭歎息。
“嗚呼!幸好本座的白月光有百多個,不然今日非道心破碎不可!”話罷,他直接把青雲宗的玉簡從那一堆女修的私人傳音玉簡中拿出來,滿臉嫌棄地丟到一邊。
隨後便踩著飛劍去落霞峰頂。
這邊事情做完得給老祖彙報一下進度。
…
“清然啊,這些就是蒼雲界所有宗門的回應了。”
小屋裡,蘇祈年將一枚玉簡遞給李清然,正欲離開又轉身回來,意有所指地說:“那什麼,本座剛剛和青雲老祖聊了聊,這老家夥也不知哪根筋錯裡位,居然吃了駐顏丹給自己恢複年輕時的樣貌。好家夥,那叫一個嫵媚妖嬈,熟得流漿,嫩得出水……她是不是跟你師尊認識啊?總是與本座打聽你師尊的事,還要你師尊的私人傳音玉簡。”
注意力本來還在枕套上麵的李清然猛地一抬頭。
“那宗主,您給了嗎?”
“沒,本尊主要是沒有,就算有也不給。”蘇祈年趕緊搖頭,額角落下一滴冷汗。
無量天尊。
他居然在李清然這丫頭的眼裡看到一抹煞氣。
“那就好。”李清然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師尊平日裡很忙,要對抗大妖還要壓製身體裡的毒素,就不要讓阿貓阿狗打擾他了。”
“是極是極,啊哈哈哈……本座還有事兒,先走了。”
蘇祈年乾笑兩聲,腳底抹油趕緊離開落霞峰。
太可怕了,就差指著青雲老祖鼻子罵了。
還是他的徒弟嶽千池好。
雖然傻不拉幾沒事兒就愛喝兩口小酒,但至少沒有衝師的念頭,也不會管他的私生活。
唉,攤上這麼個徒弟,老祖以後怕是開不得後宮了啊。
蘇祈年踩在飛劍上,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唏噓歎氣:
“嘖嘖,蓉青雲啊蓉青雲,你真慘,真的……嘿嘿~”
…
桌前,李清然呆坐了好一會兒。
突然將已經做了一半的枕頭拆了。
然後換上一塊兒有荷葉的布料,又把一個沒好意思送出去的茶包拿出來剪開,把裡麵的布料全部翻了個麵,露出那隻看起來似乎是青蛙的刺繡。
摩挲著那青蛙與荷葉,她素手微顫,眼波流轉間臉越來越紅。
但到底沒再換回去……
…
…
不想看圖可以屏蔽啊,設置裡麵,沒必要罵,我隻是給喜歡看的讀者看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