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大放,倆少女頃刻間變成老太婆,跪在地上驚恐地抓撓著自己鬆弛的麵皮。粉毛妹紙的蝴蝶發卡掉落在地,碎成三瓣兒。
陳懷安扭頭看到這一幕都快氣炸了。
他的三十萬啊!
就這麼被糟蹋了?!
吸食兩個女孩的陽壽,魎披在腦後的長發重新變成灰色,他再一招手,骨燈朝陳懷安身後倆師級斬妖師飛去。
“彆被那骨燈照到!”沙啞的吼聲炸響。
卡車大小的混凝土塊呼嘯而來,將青銅柱砸出蛛網裂紋,也將魎的攻勢打斷。
一名壯漢砸在陳懷安身前。
他赤紅著眼,灼熱的蒸汽從皮膚的氣孔中排出,紫色血管在肌肉下蚯蚓般蠕動——正是拿著羅盤一路追著魎過來的絡腮胡。
"又來一個送的……"
魎的指甲劃過虛空,五道黑線纏上絡腮胡的脖頸將其固定住。
骨燈的血光籠罩在他上。
然而這一次,那吸食陽壽的骨燈並未產生作用。
黑線繃斷。
羅海生扯開衣服,露出一身蠕動的黑色肉瘤。
這些本該致命的癌細胞,此刻正在血光中瘋狂增殖。
“聽說你的能力是吸食陽壽?”絡腮胡冷笑一聲,撕下塊癌變組織砸向魎,挑釁道:“來啊,你吸一個給老子看看?來把老子的大陽壽吸出來!”
【他的弱點是銅棺下的青銅柱……】
絡腮胡後腦勺伸出一根細長的肉芽懟在陳懷安耳朵裡,嘰嘰咕咕地說:
【這老怪物展現在外麵的是屍傀,根本就不是真身,他的真身甚至不在青銅棺裡,都是障眼法,他的四肢和心臟全部都鎖在青銅柱內。我幫你吸引注意力,你去毀了青銅柱!】
陳懷安來不及為這獵奇的傳音方式吐槽。
隻是微微點頭,示意絡腮胡他已知曉。
剛剛那點喘息的時間他已經恢複了一點靈氣,便暗中摸出所有雷火符,蓄勢待發。
魎沒了吸食陽壽的優勢被絡腮胡按著一頓暴揍。
可不管它的身軀被絡腮胡拆得多碎都能短時間複原。
“沒用的,你們殺不死我,你們殺了魑魅魍就是在增強我的實力。同樣殺了我也是在增強主上的實力……桀桀桀,不管怎樣,你們都會死!”
魎看著絡腮胡,破碎的麵具下滿是嘲諷和譏屑。
“是嗎?”
絡腮胡看到陳懷安站起來,知道時機已到,周身躥出無數觸手將魎、青銅柱和青銅棺全部封鎖在原地。
機會!
陳懷安兩眼一眯,抬手向前甩出符籙。
靈氣順著手臂傳導在雷火符上。
幾道金光射到空中將魎鎖定。
轟隆——!
隨著聲聲雷鳴,金燦燦的雷火從符籙中噴湧而出。
“臥槽!”絡腮胡見此趕緊撒手,眼睜睜看著雷火將青銅柱、青銅棺和魎一並吞沒。
他額頭落下一滴冷汗。
要是再晚點他也得被雷火燒到,雖然可能不會被徹底燒死,但他有種預感,被雷火焚燒絕對不是一種值得體驗的事兒。
雷火中,古等明滅不斷化作齏粉,隱約能聽到亡魂哀嚎之聲。
魎在火中融化。
他並不恐懼,也沒有哀嚎。
殘破的麵具徹底碎裂,露出底下森森顱骨,和一抹陰森的笑。
“請屍祖……”
“食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