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宗門遺跡封印內,魔氣森森。
宋池月就站在大陣前,冰冷的眼神凝視著裡麵徘徊的上古修士遺骸。
“聖女大人,劍閣弟子到了。”
宋池月眉毛微挑:“很好,那就開始吧!”
“不等其他宗門弟子了?”
“不等了,這些夠了。”
此刻瑤池聖地三名弟子身後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修士。青雲宗、靈犀穀、丹宗、刀宗、禪宗等大宗門弟子幾乎都在,總人數已經上千。以往這些弟子進入小秘境後都是互相競爭的關係,有時候為了機緣難免大打出手,但今天大家都站在一條戰線上,看著卻是和諧許多。
劍閣一眾弟子也在其中。
剛好就站在青雲宗弟子旁邊。
陸長天目光從劍閣弟子人群中掃過,卻並未看到李清然,他眉頭微蹙,走到帶隊的段鋒跟前:“這位道友,李清然不是你們劍閣的弟子麼?為何不見她在隊伍中?”
段鋒看到陸長天腰間青雲宗的令牌,臉色頓時一沉,鋒利的眼神鎖在陸長天臉上,嗤道:“關你屁事!”
陸長天被嗆了一下,怒從心起,好懸才壓製下去耐著性子擠出個笑來拱了拱手:“在下陸長天,曾是李清然最崇敬的大師兄,今日見她不在劍閣隊伍,所以才關心問一句,沒有彆的意思。”
段鋒眼角狂跳抿了抿嘴,右手握住劍柄,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徐岸:“你去說。”
徐岸知道再說兩句以段鋒這脾氣可能要拔劍殺人,便晃到陸長天跟前,上下兩排大白牙一呲:“喲喲喲~小師妹曾經最崇拜的大師兄呢~讓我想想看…是清然小師妹請教劍法的時候罵小師妹愚蠢的大師兄嗎?還是一掌廢了小師妹丹田,還讓青玄道人拔自家師妹靈根的大師兄?”
他的聲音很大。
整個空地上所有宗門弟子都能聽見。
陸長天笑容僵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捏緊。
“清然師妹以前犯了點小錯,那自然是要給些懲罰,現在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再提出來又是何意?”
徐岸指尖轉著酒壺,眼尾斜著掃過對方佩劍上的青雲紋,輕笑道:
“啊對,啊對對對~貴宗大比禁止受傷,誰傷人就該死。
清然師妹誤傷另一女弟子肩頭,確實罪不可恕,可不正該趕、儘、殺、絕?”
最後幾字吐出時,滿地蟲鳴驟歇。
他忽然捏碎手中酒壺,飛濺的酒液呲在陸長天臉上。
那帶笑的瞳仁倏地凝成兩點寒星:“陸長天,你也配來提關心二字?”
陸長天臉色難看,沉默不語。
這件事他確實做得不對。
當時也不知怎麼回事就腦子一熱滿心都是幫沐白霜師妹報仇,想著給李清然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如今再次想來宗門大比哪有不受傷的?
難道要弟子們耍花架子嗎?
因為這點事廢了李清然丹田屬實不該。
可這件事到底已經發生無法逆轉。
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為當時荒唐的做法道歉。
周圍修士審視的目光和指指點點讓陸長天如坐針氈。
“哼,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盯著徐岸看了一會兒,甩袖離開。
他很後悔走過來問李清然的情況。
瑤池聖女的目光掃過來,他也不好和劍閣弟子產生爭端。
他還沒忘記這次秘境之行的目標——儘量表現優異進入聖地真人的視線。
若是能被聖地看上進聖地進修,丹田的問題對那些大修士來說應該很好解決。
“大師兄,李清然上哪去了?”張寒嘯見陸長天沉著臉回來,趕緊問。
旁邊的蕭一楓和雲子墨立馬豎起耳朵。
陸長天麵色更沉,冷冷盯著張寒嘯: